讨好似的,在凌琛不赞同的眼神里,洁白的双手染上了油渍,迅速的剥了只虾,凑到了他的嘴边,将他要开口的训斥给完美打断。
凌琛看了何娇笑盈盈的眼,波光粼粼在眼底,缓缓张了口。
何娇也是有先见之明,否则凌琛张开的口定会说出让她心思忐忑无从应对的言语,而不是默默吃下何娇手里的虾肉便不再说话了。
他舌尖微微伸出,卷过何娇手上的油渍,竟生生让她觉出了几分情意,何娇心下一抖,连忙抽手,埋头啜饮,压下这股别样心思。
这一顿饭吃的何娇是心思层叠,忐忑难安,直到落幕,她尚且摸了摸肚子,心中抱怨,全程光在喝汤喝茶了。
二人回屋之后,在何娇的装傻充愣下,到底那一瓶药膏没能用上。
“我们在这里要待上几天?”何娇仰躺在凌琛身边,呼吸相闻的距离,仿若无形间淡去了二人之间的隔阂与距离,有些无关紧要的话,何娇问的也坦然了。
“怎么,腻了?”凌琛翻了个身,侧对何娇,这种姿势,却是将她整个人无形之中圈入了怀里,他竟渐渐有些享受这样浅浅淡淡平平常常的亲昵。
何娇摇了摇头,感受着健硕的胸膛离她小脸极尽,甚至能够看到那起起伏伏的心脏跳动,她默默无言,对于与凌琛拉开距离,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放弃了。
“这连城并不简单,而且太过靠近京城,莫因循现在的心思多放在他那弟弟身上,这一时半会儿我们怕也不好直接抽身!”凌琛见何娇不语,兀自张口说了一串儿的话,何娇脑袋一转,这是在与她解释?
“不必解释的,我晓得其中利害。”何娇抿了抿唇,对于凌琛的解释,她透亮的心思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一趟出宫的目的好似已经变得曲折迷离了。
按照原本她的猜测,去调查官员贪墨,如今看来,等他们下到江南元月城,都不知什么时候了,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及时性可言?
但这些何娇也只敢自己在心中猜测揣摩,是半分都不会拉出来与凌琛讨论询问的。
“夜深了,睡吧。”凌琛见何娇不再好奇,拂袖灭了烛火,突来的黑暗,让何娇不由靠的凌琛更近一些,下意识的凑近,听着他淡淡的呼吸,安下心来。
时至半夜,何娇在床上连连翻滚,明明啃得都是青菜,中途吃了几块凌琛送过来的鸡肉,就抢了那一只虾,结果,这大半夜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显然是闹肚子了。
凌琛就这么被闹醒了过来,“怎么?哪里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不安稳的乱滚的何娇给抱了起来,禁锢了她的动作。
何娇正挣扎在起来与不起来的思想纠葛里,这会儿冷不防的就被凌琛箍住身形,一个没忍住,竟泄了气。
尴尬猛然间酝酿而出,凌琛眉间微微一挑,手腕稍松,何娇就在这刹那跳起,那速度比之兔子也不遑多让,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凌琛默然起身,开了窗,于窗前负手而立。<>书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