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古莺儿被叫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天还没有亮,迷糊道“这么早?”
“是的,小主,刚刚有侍卫来催,说是即刻启程了。”品燕便帮古莺儿洗漱边说着。
古莺儿也没再多问,定是有急事,只不过,这匆匆忙忙的是什么急事?是不是拓跋恭杀人太多,老天为了公平,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呢?是宫变吗?还是边疆起义?难道有仇家要杀过来了吗?
古莺儿脑补的画面越来越多,等到反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
又过了几天,古莺儿因为马车走的急,吐了好多次。在马车停下期间,所有人用膳时,品燕还留在马车上。
品燕趁着此时的停顿,终于可以下马车去请御医来给古莺儿看病。
御医只是说古莺儿休息片刻就好,也没有开药。古莺儿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多天,终于这天午时,车队抵达了帝都。
古莺儿被搀扶着从马车下来,向前看去,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姿进入了眼前的宫殿。
待宫人们搬下来帝君所用就送进了宫内,马车也缓缓的有秩序的离去了。
古莺儿望向这辉煌的宫殿,向品燕投去疑问的目光,品燕解释道“回小主,这是宣政宫,是帝君下朝后面见大臣,批阅奏折的地方。帝后娘娘在帝君出征之前有了身孕,帝君怕出征后帝后无人看顾,后宫琐事又烦累,就将帝后安置在这里。”
古莺儿看到宛如走进宣政宫内,自己也朝着宫门走去,脚还未踏进宫门就看见跪着一地的莺莺燕燕,百来人也不止了,虽人多,但却静谧得仿佛一根针落地都会让人察觉得到。宛如也这样跪在其中,而古莺儿只能跪在门口了。
很多天没有看见宛如,也没有来得及与她道谢,此刻终于见面,也不能开口说话。想到此,古莺儿心里不由腹诽,帝君对帝后如此宠爱,为何还要在仓望王宫时想要强暴宛如,而且还收了这么多的嫔妃?
古莺儿本来一路上就不舒服,此刻跪得久了更是难受,古莺儿急切地需要一张床,能让她躺一躺恢复一下。
就在古莺儿即将打着瞌睡睡着的时候,就听到了从殿内传来的震耳的传达声“帝后娘娘薨了!帝后娘娘薨了!帝后娘娘薨了!”,接着就是一阵的哀哭声。
古莺儿不能感受到她们的悲伤,只能按规矩静默着,同时也在心疼着这个早逝的女子。
在这无尽的女子哭泣声中,却有一个男声尤为突兀,古莺儿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身后来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跪在地上,隐忍地哭泣着。
他似乎感受到古莺儿的目光,抬头看向古莺儿,见这个女人没有哭泣,便愤怒地把古莺儿揪起来,扔到宫外的路上。
品燕跟在古莺儿身后,焦急又不敢说什么,不是在古莺儿面前不敢说,而是在这个少年面前不敢说。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人不大长得比古莺儿还高,只看那少年愤怒地问道“你为何不哭!”
品燕在旁说着“大皇子,小主刚刚来到宫中。”
第五章 皇后之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