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侍卫的请安声让古莺儿清醒的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待拓跋恭进来时,古莺儿竟有些许的恐慌,古莺儿不知道接下来他是要做些什么。
可古莺儿却发现拓跋恭的身后仍有一男子,笑着却有些被不情愿的样子,那男子与拓跋恭很像,若拓跋恭的形容为鬼魅,另一男子便可以形容为飘逸谪仙。
古莺儿谨慎地看着那两人进来,那绝色邪魅的男人走近床榻。古莺儿强装镇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眼深邃得似乎可以洞察一切人心。
古莺儿这时又有些恍惚了,当看见拓跋恭之后,身体之内竟然有越来越多的热流,由上而下,由下而上,贯穿她的整个身体。
拓跋恭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下向古莺儿走来的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你要感兴趣就送你吧。”
身后的拓跋珏讪笑“皇兄,这个,臣弟也没想到呀。“拓跋珏确实是想让拓跋恭宠幸了这个小女子的,宇政殿那位据说没有这个美,而皇兄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开张了,这可怎么得了,可却没想到这小女子还没那个啥,这也不是他的错呀。
拓跋珏越想越委屈,赶忙拿出解药,越过站得笔直的拓跋恭,上前就要塞到古莺儿的嘴里。
古莺儿见那自称臣弟的男子上前,便本能地向后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胸口也开始隐隐的有一股热气正蔓延开来,古莺儿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身体也不自主地发热,灼热之感让人摇摇欲坠。眼前忽然昏暗了,迷迷糊糊地没了知觉。
拓跋珏看到这小女子昏倒,这他也无法再上前了,毕竟谁都知道这女子是皇兄的,他怎敢僭越。
回头可怜的样子看拓跋恭,拓跋恭淡然地拿起拓跋珏手里的药,将床榻里的小人儿捞出来便将药送进古莺儿口中。
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拂袖而去,拓跋珏也跟上拓跋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