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包括大宗老在内都被恐吓的不轻，他们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手指都缩进掌心中，好似这样会比较有安全感。
半响，大宗老才瑟瑟的开口询问：“聂塔主，此话是何意？”
聂九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的边缘，一双清冽的凤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也摸不清她的思量。
只听到她平静的声音环绕在会客堂中。
“天门派欠债有五。”
聂九歌掰着长指一一数来。
“其一，百年前召动幽州各修士进攻灵连塔致灵连塔崩塌的债。”
“其二，天门派导师杨路肖使用禁术重伤灵连塔的弟子的债。”
“其三，天门派宗主曹傅明夺舍长青派导师，蛊惑皇族那个愚蠢的幽帝，幽禁灵连塔的弟子，还间接害死了本尊亲收的弟子的债！”
说到这时，聂九歌的语气变重了，还隐约参上了冰冷的戾气，整个人身上都萦绕着摄人的低压。
她将手指的关节按的吧唧作响，听得众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着。
顷刻，聂九歌才再次开口。
“其四，你们到处散播谣言败坏本尊名声的债！”
众人一听到这条，眼珠便心虚的转动，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往聂九歌的方向看。
“其五，”
聂九歌幽幽的看了坐在隔壁的苏慎南一眼，说出最后一条。
“你们天门派导师杨路肖毁了无妄城望景行百年基业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