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吗?”
白洛瑾微蹙着眉,没有回答,而慕容书的嘴唇轻轻蠕动,好似要开口,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少年不满的嘟起嘴埋怨道:“姐姐,他们又打不过我,你问他们干嘛啊?”
白洛瑾:“........”
慕容书:“........”
聂九歌偏头看着他问:“不问他们,难道问你?”
少年煞有其事的点头:“问我也是可以的。”
聂九歌眼角一抽,如了他得意:“那你说,你该不该死?”
“当然不该啊!”少年急的跳脚,“你们不由分说,一上来便要杀我,这是什么道理!”
聂九歌长指点点下巴,淡淡的看着气急败坏辩解的少年,她不厌其烦的继续听少年解释。
“我以前杀的修士可都是奸邪贪婪之人,其他修士是非不分,将我封印在湖底一封印就是几百年!”
少年的脸上出现了与他外貌不符的嘲讽和冰冷。
“那些自诩正道之士的内心还不知道多肮脏污秽呢!”
聂九歌赞同的频频点头:“你说的没错,有些名门正派的人确实贪得无厌,狡猾多端。”
关于这件事,聂九歌最有发言权。
她可不就是名门正派掠夺污蔑的牺牲品之一嘛。
但是,
“但是,一竿子不能打翻一船人,修士还是有好人的。”聂九歌清冷的声音灌进少年的耳朵里,平复了他暴躁的情绪。
景砚抬起眼眸,琉璃般的瞳仁里倒映着聂九歌倾美的面容,以及认真的凤眸,他眉眼飞扬,清朗的笑声溢出喉咙,美好的如同一个阳光平凡的少年。
他若不自己说出身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干净的少年会是幽州人人谈虎色变的邪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