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被砸个趔趄,顺势借机向后跃开,一边挥手把被子掀开扔到一旁。
李休继续向前跳去,却听黑影“啊”的一声尖叫,女子刺耳的声音骂到:“臭流氓,无耻之徒。”
李休被骂的一呆。一阵风过,李休觉裆下凉飕飕的,这才想起自己还赤条条光着身子,赶忙一溜烟跑回屏风后,摸过衣服快速穿上,嘴里还絮叨道:“哎呀,这个,真对不住,我忘了没穿衣服,真心不知道你是女的。”
窗边的女子依然闭着眼骂声不绝,不过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要么是臭流氓,要么是卑鄙无耻下流,骂着骂着竟带着哭腔,自己哭泣起来。
李休穿好衣服,躲在屏风后红着脸听着姑娘骂人,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劝慰,半晌方道:“哎呀,姑娘,我师兄武艺高强,你还是赶快走吧。”
姑娘抽泣着道:“无耻的贼子,等我师兄把你的狗眼挖出来。”说着自己从窗户里又爬了出去。
李休擦擦额头的汗,心里道:“这是什么事?”一边还埋怨自己这里不比乡下,实在是不安全,半夜还有人夜探家宅,怎么能光油油睡觉。
李休从屏风后探头查看一下,确定没有了人影,方走出来,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抱到床上,心里小鹿乱撞。
又走到窗前想关窗户,听着有呼喝声从后院传来。李休心中一急,从墙上拿下长刀,开门直奔后院。
到了后院,院门紧紧关闭,院子里呼喝声不止,夹杂着师兄的声音:“好功夫。”
李休脚底用力,跃到半空,左脚踩墙壁借力,跃上一丈多高的院墙。
院内何德江空手赤拳,正和一使剑的黑衣人缠斗。说是对打,何德江多半是身子左右轻晃,避过剑招,除非是剑势威猛,何德江才挪上一步,嘴里还夸人家好功夫。
另一黑衣人应是方才的女子,身形瘦小,还在抽泣着紧盯着场上的打斗。
何德江等李休在墙上看了片刻,方喊道:“休哥儿,你再不来可没有你喝汤的事了。”
李休听闻,从墙上一跃而下。
黑衣女子看到李休,嘴里猛然喊到:“卑鄙无耻之徒。”
李休一个踉跄方站稳。
何德江边躲避边道:“行了,这个人交给你了。”说着话身形一闪,已站到李休身边。
李休挥刀上前格住黑衣男子的剑招。
黑衣女子在一旁,脸色通红,眼睛里要喷出火来,冲着黑衣男子叫道:“师兄,把这个贼子的狗眼挖出来!”
黑衣男子正恼怒何德江像是戏耍他一般,听到师妹的话,回问道:“师妹,这贼子怎么你了?”
黑衣女子张着嘴一个字没有说出口,自己却哇的一声哭出声。
黑衣男子气血上涌,大声叫道:“师妹莫哭,我这就把这贼子的招子挖出来给你出气。”
黑衣男子剑招愈发快捷,李休左劈右砍堪堪抵住。
黑衣男子向后一跃站住,长剑竖立,闭目凝神。
李休双手持刀,紧紧盯着对方。
何德江背着手看着黑衣男子气势慢慢向上攀升,点头道:“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