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江哈哈大笑。
卫氏白了丈夫一眼,拧着他胳膊道:“你也小心些,不要泄了休哥儿的气,要不然师傅把你腿打折了。”
何德江笑道:“用不着师傅打折,夫人一句话还不是让我甘拜下风,求卫女侠饶命则个。”
卫氏笑道:“且容你一条小命。”
何德江笑道:“夫人放宽心,我会手下留情,既然收不得儿子,夫人既然有心,收来做。。。。。。”
卫氏重重拧了何德江腰间细肉一下,啐道:“你这做师兄的,也好意思说出口。”
何德江疼的呲牙咧嘴,急声道:“夫人手下留情。小的再也不敢了。”
卫氏松开手,哼的一声。
何德江揉着腰间细肉,嘿嘿笑道:“夫人息怒,我这就去好好照顾这小子。”
说着话,何德江出了门。
春日里的日头充裕的很,很快李休便额头起了汗。
何德江背着手站到李休身后,一脸肃然,问道:“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李休言辞恳切道:“不知道,请师兄指点。”
何德江料李休会这么说,袖子一甩,道:“自己想。”说罢,扬长而去。
李休看着天上大大一朵白云,层层叠叠似小山般大小,不多时便被风吹成一块块棉花,再眨眼已变成风中柳絮,转眼间一片空荡荡的,留下晴空万里。
李休暗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是说他强就任他强,自己快乐就好,不理会他,如清风拂过心头这般心静?还是说任他强似清风,自己稳如山岗即可?”
这句传自江湖的口诀被师傅反复揣摩,据说来自江湖一等一的神功秘籍《九阴真经》,传说而已,却不曾听谁说起见过。
李休又想起与师兄的对打,一招一式在脑海里回放,均被拆解开来,这一招若再快上半步,这一招若能打他前胸;师兄这一招如猛虎下山,不对,招式虽猛,却招式已老,空有虚表而已,自己后撤实属不该。
李休说不上过目不忘,但是若亲身过招,身上挨那么几下,便会牢牢记住。
李休脑内过招,脚下已使出走梅花桩千斤坠的功夫,一招一式如重新来过。
李休想到师兄的快招,这几招被打最多又狠,记忆尤为深刻。往往自己意已发,手脚却跟不上师兄的节奏,这时候最容易被师兄反拿住。
李休想的如痴如醉,身体跟着意识,前后晃动,双手左右挥摆,脚下却如生根的大树,牢牢把着地。
在外人看来,李休状如疯癫。
过了一会,李休渐渐平静下来,身上汗出如浆,衣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李休自觉身体内热流滚动,功夫又上一层,心中大喜。
后面有人问道:“如何,可是知道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