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道:“江湖人,行侠仗义,怎么能滥杀无辜,我虽末学后辈,也定穷尽所能,救出三人。区区名声,何足道哉。”
狂棍拍着李休肩膀赞道:“真是少年英雄,与你师兄不遑多让。江湖人就该如此行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得先委屈你一下。”
狂棍说完,在袍子下摆撕下一块长布,把李休双手绑紧,打了个活扣,把活扣绳结塞到李休手心,只需轻轻一拉即可打开。狂棍又从靴子里拿出一把手指长短的飞刀,夹在李休手掌。
狂棍又嘱咐了一遍注意事项,二人低声商量完,狂棍便用李休的长刀顶着李休向回走去。
到了打斗之地,六人依然打成一团,因去了一人,两伙人打的各分秋色。黑夜里看不清楚,六人出招便慢了几拍。胖子或是骂的累了,只剩呼哧呼哧喘气声。
狂棍一脚踢在李休腿弯,李休“哎呀”一声顺势滚倒。
胖子哑着嗓子道:“嘿嘿,瞅瞅谁来了?你这王八犊子拉干净没,待会大爷把你这细皮嫩肉涮了吃。”
李休哎呦哎呦地蜷着身子喊疼,不搭理胖子这茬。狂棍把刀插在李休一旁,拿出腰间双棍,双手一合又成了条长棍,旋即跳入圈中。
狂棍一加入,内圈三人叫苦不迭,虽这矮子武艺一般,但专打下盘的招式实在是烦人,冷不防便会被戳了小腿。
打了一会,狂棍狂攻一阵,引着柳叶刀不停向自己招呼,狂棍便跳来跳去,逐渐把胖子挤到李休眼前。
李休哎呦不停,眼睛一直偷偷瞅着场上,眼见机不可失,双臂用力,狠狠把掌中飞刀甩出,胖子身形肥大,又打了一下午,便失了灵活,杜野眼看着李休甩出飞刀,双腿用力蹬地向后急撤,手中长刀去拦飞刀,口中喊到:“小心!竖子敢尔!”却已是不及,飞刀正中胖子后心。
胖子感背上一痛,“哎呦,娘咧,疼。”手中斧头落地,伸手想去摸后背,却觉胳膊重于千钧,浑身无力,双腿一软,一头载到在地。
杜野目眦尽裂,心中悲愤极致,“啊”的一声,手中刀不顾一切向李休劈去,李休拽开绳结,驴打滚翻到一旁拔出刀硬应上杜野,狂棍假意去扶胖子,被人从身后一脚踢中屁股,向空中飞去,正砸在杜野后背,狂棍双掌紧贴杜野后背,内力尽出,杜野一个踉跄,口鼻出血,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李休暗道来的好,手中长刀直入进杜野胸口,鲜血顺着刀口直喷,溅了李休满满一身。
兔起鹘落,场面瞬间变化,使剑的汉子拔腿就跑,被人从后面赶上,一刀戳了个透心凉。
李休手不断发抖,转过身“哇哇”吐了出来。
狂棍“嘿嘿”一笑,大声叫道:“不好,点子扎手,风紧,扯呼。”说着从手里拿出一物,摔在地上,瞬间浓烟四起,味道刺鼻,直熏的众人咳嗽眼泪不止。
等得浓烟散去,狂棍早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