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
一字长蛇阵中的数百士兵动作极为整齐地端起了火枪。
随着百夫长被炸成几段,所有的敌军在精神上彻底崩溃,原地迟疑者被第二轮手雷雨炸得血雾弥漫。
“哈哈,给爷爷拿命来!”
已经跑到侧翼的袁宗第和张飞见敌军完全崩溃,一磕战马,率着骑兵返身冲向战团。
战局没有了悬念,剩下就是看这两人谁杀的人多罢了。
……
看着李自成的笑容,听着堡外的枪声,独孤信眼角一缩。
“原来,你是装的。”
“哈哈。”李自成勾了勾手指,“姐姐,请留步,你能避开当日我那双手一抓,难道会是良家妇女?”
说罢,他的笑容愈加灿烂。
“所以,你不是一个好姐姐。”
枪声好似鞭炮,让小屋中充满着一份喜庆。
当然,喜庆是李自成的,独孤信什么也没有。
她面色阴沉下来,自己竟然轻易暴露了身份,对方将计就计,引自己入套。
虽然棋差一着,但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因为她是无双刀客。
不再说话,她从茶具旁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沉甸甸的匣子。
李自成见这匣子材料名贵,笑道:“这是你的嫁妆么?”
独孤信这时竟然还笑得出来,“只怕比嫁妆还要珍贵。”
她轻轻将匣子打开,一时寒光刺目。
匣子里,是一柄刀。
李自成神情严肃,“这就是传闻中的无双之刀?”
独孤信嫣然一笑,捻起这把刀,执刀横胸,李自成只觉胸臆为之一塞,寒意越距侵入。
独孤信道:“这刀名为封狼居胥。”
李自成脸上露出尊敬之意,“汉时冠军侯霍去病,偏师突阴山,杀的匈奴人嚎哭不止,不愧为天下名刀。”
独孤信见他懂刀,感觉遇上了知音。
知音难觅,人生难得一知已。
于是她纤手轻轻一抽,原来匣中还有一夹层,闪出另一把刀来。
这把刀通体血红,好似有流不完的鲜血。
“此刀久不露世,现在便与你一见,名为血饮狂刀,斩过很多人的首级,公子岂有意乎?”
李自成眼角一缩,不在说话,而是站了起来,对着这刀浅躹一躬。
独孤信脸色变了。
刚才那把封狼居胥,这人虽然有尊重之色,却未起身,面对这把血饮狂刀,他的神情中带着狂热和虔诚。
“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出声来。
李自成仔细看着她,神情中毫不掩饰轻蔑之意。
“无双刀客?狗屁,你并不懂刀。”
独孤信被骂的脸色一红,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杀不了我。”
一指这把红色的宝刀,李自成声音低稳,带着一份怀念。
“此刀名杀胡,为当年武悼天王所用,此刀一出,五胡皆乱,诛于刀下的胡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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