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庞琨立马招待道。
“嗯,诸葛兄还请节哀。”锡沪点点头,跟着庞琨一起离开。
“大人……”杭贺顿了顿嘴,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没事,构儿的死我已经基本可以预料到了,从我给李昌发飞鸽传书,但是他没回我,我就想到了今天。”
“昌哥也是怕大人过于伤痛。”杭贺说道。
“我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从我决定把构儿他们放出去的那天,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杭贺听完,跪在地上:“大人,您该出山了,自先帝去世之后,陛下软弱,被太后掌控了朝权,太后不思朝政,痴迷于权术,忠臣难言,佞臣当道,导致国家危难,四周的国家纷纷乘势抢夺燕国的地盘,我燕国三面关卡燕北、含泉、赵河皆有战事……”
“国家现在处于危难之际,构哥的死我真的怕只是个开始,大人你心里面一定比我还清楚,构哥为什么会被尘谷关拦住,不就是被那群卖国求荣的杂碎告的密么。”
“我……出山么?”诸葛明月呢喃自语,他何尝不想呢,但是……
“杭贺看诸葛明月有点松动的意思,立马继续劝阻道:“大人……”
诸葛明月制止道:“别说了,此事我自有分寸。”
诸葛明月掀开于构的黑木匣:“构儿生前曾经写信告诉我,说特别想来看看我这边的江水,和我一起钓钓鱼,现在他人不在了,你和我一起把构儿的骨灰撒在这江边,也算是了一桩他没完成的意愿。”
“是。”杭贺站起来接过黑木匣。
带他们撒完骨灰,诸葛明月继续说道:“找一个地方把这盒子埋了,入土为安,我一个走回去,你不用跟着了……”
说完,诸葛明月也不等杭贺应声缓慢的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看着诸葛明月慢慢走远的身影,杭贺忽然感觉他瞬间老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