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活下来哟。”
???
坑爹啊。
不就是敲了一棍子吗?
有这样坑人的吗。
又不是不给揉揉。
江澈一颗心吊到嗓子眼处,他看到帮主长老等人正在上楼梯往三楼走来。
“嗯?你怎么在这?”赵长老越过众位长老,看向“赵执事”问道。
江澈用余光瞥了眼帮主,见其并无异样,稍稍缓口气:“见过帮主和各位长老。”
“弟子在此选取功法。”
“你?”吴帮主一双虎眼在江澈身上扫来扫去,似乎要看出什么来,“可有见其他人,是谁再次大吼大叫的?”
江澈不想多生事端,忙开口道:“弟子在此并没有见到他人。”
“大胆?帮主面前,也敢放肆。”后山大阵处,江澈见过的红袍葫芦老者位于帮主一侧,闻言,历声喝道,“帮主面前,还不如实说来,有何居心?”
赵长老眉头直皱:“红老怪,话可不要乱说。”他转头看着“赵执事”:“还不如实说来?有何委屈,还怕帮主不能给你撑腰吗?”
江澈早已认出此乃是赵执事的长辈,他只需要顺杆往下爬即可:“弟子见到一怪人,在次翻遍所有功法秘籍,弟子见其腰间没有挂帮中信物,也不像本帮中人,行事鬼祟。”
他定了定嗓子,接着说道:“弟子担心帮中秘籍泄露,故而大声疾呼。”
“怪人欲出手对付弟子,见帮主和各位长老就在不远处,这才化为阵清风,从上面飘走。”
江澈声音越来越洪亮:“帮主可得为弟子做主,其修为高深,弟子被威胁,才谎称,无他人。”
江澈没有看见赵长老给其打眼色,示意闭嘴。
吴帮主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挥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念其为赵执事后辈,收起几分劲力。
江澈只感觉眼前一晃,脑袋下意识的侧后。吴帮主一巴掌拍在胸前,江澈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鲜血从嘴角流出。
“真当本帮主弱智不成,说,奸细是不是你?”
江澈感觉胸口火辣辣的,每呼吸一次都传来一股巨疼。
他倒吸几口气,按着胸口,道:“帮主,弟子何错之有。”
赵长老双眼从未离开江澈。这可是他大伯留下来的血脉,也是赵家独苗。
平日里,在帮中对这个子侄多有照拂,他天赋太差,便安排给他一个肥缺,希望他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他知道这个侄子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仗着职位,有些小贪小摸的,有他照拂,这些都不是事。帮中各位卖自己几分颜面,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太过就行。
可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死了。
赵长老再为熟悉不过这个侄子,这小子第一眼看到自己,有迷茫之色顿过,没认出自己?他没有多想,只当后者被吓傻了罢。只是心中起了个疙瘩。。
他知道自家子侄,见到帮主长老之类的,早已吓破了胆,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不敢多言。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前后相差如此之大。
他不在言语,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哪怕他认为那小子可能早已遭遇不测,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