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名为食轩楼,只有三层,占地很大,正厅中间为双开楼梯,直通二楼。一楼为大间室,目测有三四十张八仙桌,桌位间间距很大,却不影响和周围交流。
二楼为雅间,有屏风隔断,三楼一般不开放。此时酒楼中的桌位上大部分坐满了人。酒杯碰撞声,谈笑劝酒声,好不热闹。
店小二边走边介绍道:“客官,不瞒您说,咱这酒楼可是宝来岛上数得上名的几个,只要在这规矩吃饭,,哪怕外面正有仇家追杀,只要进了食为居这个门,那就可以放心享用美食。”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敬意:“咱东家定下规矩,来者是客,店内闹事者,必杀之。”
江澈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对小二哥说道:“你看着来几个小菜,酒来一小壶。”
“好咧,客官您稍等。”
江澈随意扫了几眼大厅。
食客很多,三三两两的交谈着各自的趣闻,或是修炼心得,或是某些秘闻,小道消息。
“前几日,云隐峰峰顶,乌云汇聚,方圆千米,灵气暴动,你可知是何事引起?莫非有重宝出世?”一身材短小的黑襟男子,压低声音对左侧的络腮胡,刀疤脸的大汉说道。
一听“重宝”二字,酒楼中谈笑声一顿,便又嘈杂起来,只是一双双耳朵竖的老高。
络腮大汉倒了碗酒,仰头喝干,酒沿着胡子滴落,却浑然不在意,大喝:“好酒。”却哪有要说的样子。
众人急不可耐,却又不好意思表示出来,只好一口大菜咽下,可这好奇心就像猫挠似的,心痒痒。
坐在络腮大汉对面,一位身着银灰色蚕丝锦衣的男子,示意店小二给大汉送上一坛上好的美酒,道:“这位壮汉,请了。”
络腮大汉酒正兴头上,来着不拒,对坛猛饮几口,大呼:“好酒。”
“承蒙这位公子厚爱,在下却之不恭。”
江澈挥手店小二问道:“这位壮汉是?”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位可是咱宝来岛有大神通的前辈,据说交友五湖四海,消息万分灵通,人称听风子的王前辈。”
“只要风吹过境的地方,就没有王前辈不知道的事。”
那边,络腮大汉王顺风,站起来,仰头喝完坛中酒,拱拱手说道:“今儿个高兴,大家且听我说来。”
他顿了顿嗓子,大声说道:“确实,云隐峰上有重宝出没,这宝贝可了不得,有鬼神莫测之威。据说来自域外,是为异宝。常人得之,筑基有期,金丹可望。”
大堂顿时传来呼吸声一片。
有急性者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拥有,重重吐吸几口,平复下心情道:“王顺子,此话当真?”
“我骗你作甚,我一朋友,宗门已有筑基前辈带队,寻宝去了,只是异宝有灵,早已不知所踪,据说有人在云海涧北海域见到过,这就不得而知了。”
“小二,结账。”听风子刚一说完,几桌客人就直呼小二,彼此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离去。
剩下的食课也耐不住,纷纷结账离开。一时间,大堂人内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