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上去的是皇裕一,他几乎几下子就翻过了那道空隙,“嗯……似乎一点难度都没有。”
下一位是若王子,可他人却卡在了空隙上:“额,好像不行,我胸膛比较厚。”若王子有些尴尬。末雪却突然跳上去拉着他的脸皮使劲往外扯,“哎呀!痛痛痛痛痛痛!!”若王子连连惨叫。
“啊喂!!你在干嘛?”新一连忙上前把末雪抱下来,末雪却装天真:“我看他过不来就想帮帮他嘛,看来真的过不来呢。”新一绝对是一万个不信。至于若王子,捂着被扯红的脸颊看着末雪却无法发火。
新一把末雪拉到一边:“我说你搞什么?那家伙惹到你啦?”
“我看他不爽,你信吗?”末雪瞪了一眼若王子。新一见末雪脸黑跟锅底似,也就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了。
“那个,请问我也要爬吗。”殿山先生指着自己,目暮警官则干脆的说:“不用了,你一看就知道是过不去的。”转头看向妃律师,“至于妃律师,我想也不用了。”
“是啊,轻松钻过去。”妃律师干脆的承认道,“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只剩下两个嫌疑人了,可是警官,你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一开始凶手把死者勒昏的绳状物品,如果找不到这另一件凶器,无论案情证据多充分,在法庭上都是站不住脚的,这可就很难定罪了…………”
“警官!在皇裕一先生的座位上找到了绳状物品。”一个警员匆匆跑进来报告。
皇裕一立马慌了神:“啊!那是我用来绑书和笔的绳子,可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末雪皱着眉思索着,新一也明显有很多事还没想通。这时候,旁边一个警员拿着装着凶器的证物袋出来了,末雪见状,连忙叫道:“唉!等一下!”不由分说就把袋子抢了过来。
奇怪,这个刀子怎么连把手都沾满血?而且贴近把手的这一块怎么这么干净?末雪抬头叫新一:“新一哥哥,你来看看这个。”
新一刚蹲下身,突然说:“咦?你的手怎么了?”末雪一看,右手手心沾着红色的血迹,“你碰尸体了?”
“没有啊,我只是跳到门上看到过尸体,而且凶手不可能从门顶上爬过,门顶上怎么会有血迹呢?”末雪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的确啊!除非是…………!!”新一说到这,猛地停住了,跟末雪对视了一眼:“难道是这样…………”新一同时做了一个“抛过”的动作。
“一定是的,可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末雪面露难色,“更何况,关键的证据————细绳也没有找到。”
“而且,手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吗?”新一看向某个人。末雪却突然猛地一拍手:“对!就是这个!!我先前觉得不对的地方就是这里!”
随后,末雪在新一的耳边说了几句,新一听罢,点头表示了然。而此时,目暮警官已经准备把皇裕一带走了,新一连忙叫住:“等一下!目暮警官,这个现场有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目暮警官问。
“这个厕所门顶上有血迹,”新一指了指门顶,“这块血迹是怎么沾上去的呢?”
“应该是凶手爬墙时蹭到的吧?”目暮警官判断道。新一则摇摇头:“尸体堵住门,为什么非要从这么麻烦的门顶爬出去呢?这么麻烦先不说,搞不好还会再次留下痕迹。”
“啊,的确如此。”
“而且凶手真的浑身是血吗?”新一这句话让警官一愣,“你看这把凶刀,连把手都沾满血,握着刀柄杀害死者不太可能是这样的吧!”目暮警官点头表示明白,末雪也指着刀上没沾到血的地方说:“而且目暮警官你看这里,靠近刀柄这一块没有沾到血的细纹,说不定上面绑着什么东西呢?比如说绳子之类的…………”
目暮警官听到这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凶手为了不让血溅到,故意把绳子绑在刀子上行凶,等离开厕所之后才拔掉!血大量喷出的时刻并不是刺进去时,而是拔出来时!”说到这又有些不明白,“奇怪了,如果凶手没有喷到血…………那门顶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
“很简单,目暮警官,”妃律师接话道,“爬上厕所墙壁的不是凶手,而是尸体!”
“尸体!”
“对,死者是一名身材苗条的女子,很容易就能过去的。另外,门顶上的血迹应该是凶手将尸体丢过去时滴下来的。没错,凶手先将死者勒晕过去,然后刺死死者。但并没将刀子拔出来,而是将绳子套在刀子上,另一端拿在手中。然后将尸体扔进隔间堵住门,但在那之前把死者的皮包弄乱,伪装成外来凶手的样子。接着,到门外再拽绳子将刀子拔出来。血液从胸口的中刀处喷溅出来,看起来就好像在厕所里行凶一样。能这么大费周章的人就只有殿山十三先生————只有你了!”
“喂!你有看到我杀人吗?”殿山先生连忙辩解道,“我今天只是来找老板闲聊的,又没证据,怎么能逮捕我呢?”
“确实是没有证据,如果由我来做辩护的话,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将他无罪开释了。”我该赞叹你真不愧是律师,真是死扣着证据不放吗?末雪暗自吐槽。
“是啊,我今天只是来找老板闲聊的。”听到有人辩护,殿山先生明显感到如释重负。
“我也听到了,叔叔你练橄榄球伤到了手。”末雪突然插话。“是啊!伤到了手,连结婚戒指都没法戴上。”而殿山先生看到自己的手以后,整个人都电击般的愣住了。
新一则自信的笑着说:“呵呵,殿山先生还真是有趣啊,居然把结婚戒指戴在中指,嗯?”
末雪接着凑热闹:“你手上的纱布不是绑在无名指上的吗?是什么时候换的呀?难道是在洗手间里吗?”
新一笑道:“那纱布应该就是勒晕死者和绑刀子的细绳。想必,上面一定沾着死者的血吧?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不妨解下纱布,让我们看看如何?”殿山先生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还真是个迷糊的凶手啊!”妃律师装作无奈的说,“居然把这么重要的证据带在身上,看来我是爱莫能助了。”殿山先生脸色一变,转身向出口逃窜。目暮警官见状大喊:“拦住他!”
殿山奋力一撞,几个拦在门口的警员全都被撞飞了。“我去!这家伙是练橄榄球的!不拿人堆别想拦住他!”末雪急得大喊。
而此时妃英理就站在门口,这样殿山肯定会撞到她的,新一刚想冲过去帮忙,下一秒就被吓到了。只见妃英理一下抓住殿山的胳膊,借殿山向前冲的惯性猛地往身后一摔,殿山就这么光荣的摔晕了。
呵呵,我忘记了,毛利叔叔好像有教过她过肩摔的。末雪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小兰姐那么彪悍可能就是妃英理遗传的。
案件告破,小兰姐才得以进入咖啡店:“对不起!末雪,等急了吧!咦?新一你也在啊!”末雪却没管小兰,只是冷着脸看着后面的若王子士郎,把若王子看的心里直发毛,新一奇怪,刚要问,但末雪好像注意到什么,对着若王子冷声道:“真不好意思啊!我们女孩子太好骗了,只要占有之后,就绝对会死心塌地的,是吧?”
新一听得一愣,小兰也不明白,但旁边突然响起熟人的声音:“末雪!你说的是真的?”回头一看,是园子。
“那个,我、是误会…………”若王子瞬间觉得自己要遭殃。
确实是遭殃了,末雪看着园子对若王子发飙,觉得出了一口气,但趁园子姐还没走,又加了一桶油:“你好像还有很多女朋友啊?放心,会保守秘密的。不会让其他的女孩知道的!”只不过声音有点大,店门口还未散去的人群全都听见了。
果然,加上一桶油效果更佳,园子不仅发飙大骂若王子,还赏了他一巴掌,随后气呼呼的走了。末雪心里只有两个字,畅快!
新一干笑两声,低头对末雪说:“我终于知道那家伙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末雪故作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是在为女同胞作贡献,警告她们绝对要小心这种不要脸的滑头猥琐男!”新一和小兰只得干笑。
“你又穿成这样。”妃英理来到小兰的跟前,责备道,“这个季节穿短裙肚子会着凉的。”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嘛,妈妈~”小兰撒娇道。新一一下子就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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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十年没见,新一已经变成一个帅小伙了,还领养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妃英理看向被新一死死抱着的末雪。
“原来阿姨就是小兰姐姐的妈妈啊!阿姨长的好漂亮哦!”末雪装天真。至于新一,抱着末雪半天愣是不敢撒手:“是啊、阿姨好久不见啊!”
“新一,你为什么一直抱着末雪啊?”小兰终于提出了疑问。
“啊啊,这个…………”新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我想让哥哥抱的。”末雪及时解围,同时抱住新一的脖子以示证明。
“末雪你还真是爱撒娇呢。”
“我喜欢哥哥嘛~”
几番下来,倒是忽悠过去了。难道要说哥哥害怕妃英理吗?那估计回家后死的人就是我了。小兰姐想劝妃英理回到叔叔身边,原本是有些同意了,但刚才看到路边店里摆着的电视上正好播着上次在电视台播出的节目,刚好看到叔叔那猥琐的大笑,以及那句找死的话:“我老婆?没关系啦!反正是分居嘛!今晚正好狂欢一下吧!”
新一是躺着也中枪,“同样是做侦探的,可要小心点啊,别碰到什么不幸。”妃英理说完就走了。
回到家后,新一才如释重负的把末雪放下来,末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哥哥,英理阿姨有那么可怕吗?”
“废话!小时候被她骂的可惨了,完全就跟一个凶巴巴的八婆似的。”新一相当郁闷,末雪听了,却捂着嘴偷笑,新一更郁闷了:“喂!小雪,有那么好笑吗?”
“噗嗤!原来哥哥你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说罢,立刻往房间里面跑。新一不爽了,追的时候装作生气的叫:“你这臭丫头!不安慰我一下就算了,还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哥!?”
“哥哥需要安慰吗?我不知道吔~”装天真。
“臭丫头别跑!”
兄妹俩有时候就是这么热闹,但有一句话,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末雪怎么可能跑的过新一嘛,所以被新一抓到后就给扛在肩上了,还故意不放她下来。
闹一闹就算了,反正兄妹俩没人会这么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