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当时还吐槽了城隍,一群鬼居然要和尚去助阵也是奇了怪。城隍更奇怪的看着他,并且反问和尚的能力从哪里来的。谢梵无言以对,他才入行几个月而已,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谢梵一直在强调自己有事相求,慧智大师不敢怠慢:“阿弥陀佛,施主请说。”
“天竺三寺的几位大师一并听着,说不得需要你们助一臂之力。”
天竺三寺的大师们也没有刚开始的桀骜,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施主请说,能力范围内绝不推辞。”
谢梵这个时候可不敢大大咧咧坐在原地,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躬,后面桃天和歌渝齐齐跟起来鞠躬:“我受归德城隍所托,请杭州各位能人异士出手相助。”
还没等对面的和尚尼姑们仔细拼过来为,明体老和尚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咳、咳、我没事。”
周围的人一阵惊慌:“师侄(兄、弟)你怎么了?”
大佬在谢梵脑海中一阵狂笑:“哈哈哈,都点名自己身份了,不相信也就算了,还大大咧咧的坐着受了你们这一礼,被拜死他已经够好的了。尤其是天女那丫头现在还在入世中,歌渝小丫头就更不能拜了。不过出不了大事,吐口血而已。”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人也有一个身份。位居高位的人拜多了,气场也就下来了,可普通人可是承受不起位居高位的人一拜。
哪有狮子给兔子鞠躬的。
谢梵明白了怎么回事,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这好像是我的失误。歌渝的身份太高,这位大师又不相信,所以受不得这一拜。不过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鸡飞狗跳的忙活一阵,双方终于又坐在了桌子两端进行谈话,明体吐了口血没什么大师,也就没走准备继续听着。
现在可再也没人对歌渝有敌意了,鞠个躬就这么大威力,要是跪下来磕头,岂不是磕一下死个人...
“阿弥陀佛,咳咳,那个刚刚施主说什么?”慧智大师觉得刚坐下气氛很尴尬,起了个尴尬的头。
谢梵这就要站起来,慧智大师赶快拉住他的手,生生摁下去:“坐下说就行,坐下说就行。”
没站起来就尴尬了,谢梵还准备更恭敬的鞠一个呢,看来时没有这个机会了:“归德府有难,城隍得知我来杭州有事情要办,就托我来灵隐寺求援!”
故作高深也好,淡泊、虚弱也罢,这一刻所有人的样子都变成了严肃。
吐血的明体也努力挺直脊梁,天竺三寺的人手中佛珠也不转了,直勾勾的看着谢梵,让他解释清楚,什么叫做归德府有难。
归德府地处中原,天下哪里出事那里都不能出事。
“什么事情,小子说清楚,另外明礼速速让静灵、静神赶快通知西湖岸所有寺庙,有修为的全部待命。”这一刻慧智大师表现的犹如一个将军,果断到令人不可思议。
年纪在这里,他知道,能让城隍求援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既然求的还是他们和尚,这证明是有邪祟作怪。
所以慧智和尚这一切命令下的没有任何问题。
“异族入侵,归德守军惊醒已去洛阳求援,城隍得到消息比较晚,现在也在联系应天书院,通知杭州僧人也是凑巧小子正好来杭州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