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还在锁紧虎口,龙七奋力挣扎想要求饶,但完全挣脱不开,也根本开不了口应他,急得直翻白眼。
张老三见龙七快要顶不住了,连忙撤开,冲守卫喊道:“快!一起上,给我抓住他!”
“想要抓我?”宋筠庭的眼神蔑视地看着眼前的众人,笑道,“得看你们行不行了。”
杨恒招呼着守卫列阵以对,众守卫将宋筠庭团团围住,执刀相向,朝宋筠庭冲了上来。
宋筠庭一撒手将晕厥的龙七丢在脚边,双手一揽,挥舞过来的兵器全都被他按住无法动弹,他手用力一抖,兵器全都在他两手间断裂开来,“当当当”,断刀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
冲上前的守卫控制不住向前冲的趋势,被他一个个抓住领子丢了出去,砸在假山石上,痛得五脏移位呕出血来。
杨恒武力过人,也不过是与他过了几招,就被他扭着手臂压在地上用扭曲变形的剑抽打着脸颊,他深感屈辱,却震惊于宋筠庭超乎寻常的武力值,他想到了一人,那个传说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江东王世子,喊道:“你……你莫非是宋筠庭?!”
宋筠庭疑惑地凑上前看了看他的长相,摇摇头道:“你怎么认得我?我可不认得你,别来讨交情,你打输了,不许动!”
张老三听说他是宋筠庭,心下大喜,阁主千辛万苦培育的活人傀不就是用在了江东王世子身上吗?打不过他,难道还制不住他了吗?
他赶忙从腰间抽出一管粗短的竹笛,吹了起来,竹笛里传出欢快悠扬的呜鸣声,明明是悦耳的声音,宋筠庭听了却两眼泛红,手上爆出青筋来,抱着头吼道:“难听死了,不许吹!”
张老三觉得有些不对劲,气沉丹田,手上十指翻飞,恨不能把噬魂曲吹出花来。
宋筠庭气得一脚踩断了杨恒的腿,碾过杨恒的腿缓慢地走向张老三,龇牙咧嘴地怒喊:“说了不许吹,还要吹,你耳朵聋了吗?我要把笛子插进你的耳朵里通一通,省得你听不进话!”
张老三额际冷汗直冒,脸色也渐渐泛白,他没想到宋筠庭竟然不受他的笛子控制,他不是中了活人傀吗,怎么还可以自主走动?中了活人傀的人不是应该平时看着是个好端端的活人,一旦被笛声操控,就会变成傀儡,只能听命行事吗,他怎么例外?
他吓得连忙从腰间摸出信号弹,朝天发射了一发信号弹,但宋筠庭已然逼至他眼前,伸手抓过竹笛,举过头顶,狠狠地扎在了张老三的手掌上。张老三的手掌被他扎了个对穿,哀嚎声撕心裂肺极为渗人。
宋筠庭竟还要用笛子捅进他嘴里,张老三吓得差点尿湿了裤子,闭上眼睛不敢面对,却听另一曲竹笛声从身后传来,将宋筠庭定在当场。
笛声慢慢停下,宋筠庭眼中的红丝也随之退去,眼神僵直,身躯不动,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被一根笛子操纵了所有。
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缓步走来,他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上面有一排一排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个个小竹筒。
“阁主。”张老三长吐口气,肩膀一垮,松懈了下来,瘫倒在地,手指都不能动弹了。
后又说道:“阁主,他好生古怪,明明中了活人傀,却不受噬魂曲控制,我差点就让他杀了。”
神农阁阁主伸出手把张老三从地上拉起来,又把龙七按醒,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老三支支吾吾道:“阁主你吩咐我去查看有没有跟那个阮秋灵相关的人,我在安平大街巡视了一通,遇上了这主仆三人,她们到处寻访,想要知道阮秋灵的下落,我就把她们抓回来了,没想到她竟然伙同其他药奴制造火灾,将药奴都放了出来,还带来宋筠庭这个杀星。宋筠庭太古怪,不受我控制,我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向阁主你呼救。”
龙七狠狠吐出喉口的血水,问道:“阁主,他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活人傀竟然会失效?”
神农阁阁主微微眯起眼睛:“不是失效,而是他在受控前杀死了蛊母。要不是他毁掉了我的蛊母,我也用不着铤而走险,让你们在天子脚下做这等劫掠女子的勾当,自然也不会让那个女人趁机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