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还是空气中飘荡的犯呕血腥味,越往深处走,迎面而来的空气潮湿之中夹杂着阵阵腐肉浓血味不禁令人头皮发麻。
“呕……”上官舞第一个忍不住干呕,捂着鼻子紧紧跟在夜鑫身后死死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昏暗角落。
“这里分明是母亲留下的金库,怎么会有如此刺鼻作呕的血腥味。”
母亲留下的金库她又怎么可能会记错。
可是这里实在昏暗看不清视线尽头的庐山真面目,只留下鼻尖缠绕的犯呕血腥味以及刺鼻的腐肉味越往深处走越觉得心肝发颤。
“夜馨,这里真的太恶心了,我们别走了好不好?”
上官舞伸手扯住夜馨的袖子,一张本就苍白的脸颊此时早就惨白到不忍直视。
竹澜怎么可能掉在这种地方,一定是她们方才匆忙之中听错了。
“住口,你若是害怕可以自行离开。”
“没有人强迫你跟着!”
夜馨怒气冲冲甩袖再次走在最前面,这里不是她们家族存放金银的宝库么?
既然是自家宝库,她此时故地重游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竹澜若真有个万一,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瞧见这个女人那副伪善的脸庞。
“夜馨,你听我说完啊,母亲存放金银宝库的地方怎么会凭空多出刺鼻犯呕的血腥味,没准昨晚那些胆大包天的刺客就隐藏在这里呢?”
上官舞恨恨跺跺脚,母亲的金库她不是没有来过,上次来的时候此地灯火通明哪里会如现在这般阴森恐怖。
可是这固执的臭丫头怎么就是不听劝。
“姑娘,你能看清这里面的庐山真面目么?”
夜馨自顾自走远压根懒得搭理身后叽叽喳喳的罪魁祸首,比起胆小怕事的上官舞,其实一直走在她前面沉默不语的姑娘才不得不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