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面嘲讽别人可是小人才干的勾当。
“我怎么过份了,分明是他自己顶着一副惨不忍睹的脸自持清高!”
上官舞恨恨摔下手中来不及啃完的鸡骨头,被这里一闹腾,她最后的食欲都被浪费了。
“你们留下慢慢折腾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用膳的心思都折腾没了还继续留下干什么!
“这死丫头!”夜馨狠狠碎一口,仗着母亲是县令,这丫头走到哪总是这副大嗓门的性子。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瞧你好像未带面纱,不如将此赠给公子权当陪罪?”
夜馨掏出自己的贴身手帕试探性递上前。
本就是她们三姐妹不小心唐突人家,现在这间酒楼的掌柜急着打烊,他若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确需要一个遮挡容颜的好东西。
“……”谁知后者醉醺醺回头,徘徊的视线扫过眼前叽叽喳喳的两个女人。
“不需要!”
摇摇晃晃站起来,离开前都不忘拎着酒壶自动无视四周诧异的毒辣目光独自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迈门走远。
“他好像还没付银子吧!”竹澜满脸黑线,这公子当真与众不同,满屋子客人唯独他不顾形象开怀畅饮。
“不用追了,我替他给!”
不等掌柜说话,夜馨掏出一锭白银放在桌子上,依依不舍的视线注视着大开的房门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这些菜你带回去吃吧,我先回去温书了!”
夜馨突然提起裙摆急匆匆追了出去,留下竹澜独自一人杵在原地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