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中那些所谓的亲人不提也罢。
“无妨,朕准你详细说出原委!”
血肉之躯怎么会没有父母,她若有父母亲人,那就一定会有亲人家族。
即便日出劳作的普通百姓都有一间不大不小的茅草屋。
更何况每个人都是爹生娘养怎么会没有亲人。
“这……”慕容轩暗自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只好沉重开口。
“陛下见笑,草民出生贫寒实在惭愧。”
静……
不知为何偌大的金銮殿莫名的安静。
百里箐雪复杂望着身侧一袭紫衣的慕容轩,这傻小子张口胡话不懂欺君之罪的恐怖么?
他身上这套衣服一看就知并非凡品,此时张口声称自己出生贫寒这不是明摆着欺君么?
他流落花楼多年,难道他会不知道这小子一直偷偷珍藏这件紫色长袍平时摸一下都舍不得么?
凤晴凰本想张口继续询问些什么,不料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突然被迈门而入的一抹憨厚身影打断。
“哈哈哈,陛下呀,您这里如此热闹,本官身为三品校尉武将启有缺席的道理?”
听说向来风流潇洒的女皇陛下终于又来金銮殿了。
甚至还要将称霸朝野的晴王打入死牢?
如此风韵雅事她作为上一次血洗金銮殿唯一留下的幸存者是不是也该赶来瞧瞧热闹。
“下官参见陛下、拜见晴王爷、见过太守、御卿大人!”
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她一介女儿身反而规规矩矩冲着朝堂上在站的每一位乖巧行礼。
甚至就连同为三品官差的居月以及百里箐雪都一一躬身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