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晴岚半晌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难得认真一次的熟悉脸庞。
“听说你下令京城建立驿馆只为收留那些露宿街头无家可归的男子。”
“倘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尽管开口。”
后者依旧自顾自低着头小心翼翼包扎着伤口,瞧他熟练的动作外加习以为常的神情好似逐渐忘记这条手臂方才惨不忍睹的一幕。
“都说了只是小伤而已。”
凤晴岚复杂垂寐,一点点皮外伤这一个个又何必如此认真。
“那在你眼中何为大伤?”
一句看似平淡的反问瞬间令不大的厢房寂静了。
“答应我,千万不要比我早死,否则本公子疯起来可能会抛了你家祖坟泄愤。”
他见不得遍体麟伤等死的人。
药粉就在身边她却不肯包扎,这丫头如此不爱惜身体难怪堂堂王爷又黑又瘦根本不忍直视。
“我还有事没忙完。”
他变了。
这个爱财如命的男人话语之间隐约变了一层味道。
曾经息事宁人的他,今儿也学会了多管闲事的本事。
还有那双本该平静黑睦却硬生生多出一张清晰倒影的狐狸面具。
“断涯又名思畅,它是父亲当年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既然沾了你的血……”
“那就好好待它。”
鲜红妖孽的身影无奈一笑先一步转身离去。
可能他真的疯了吧,爹爹当年留下的唯一遗物,平日里当作宝贝不容许任何人乱碰。
结果现在替这个丫头包扎伤口沾了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