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歆倘若真要怪罪自有本小姐担着,你一介花楼鸨男着什么急。”
姚歆可不就是那位朝堂支手遮天的四品上书么。
说起来原身流落街头无法领到亲王该有的奉禄与这个女人也拖不了干系。
这下新帐旧账叠在一起她与这个老女人倒是有得一算。
“好啊,你打碎这么多桌椅板凳这得损失多少银子。”
“今儿天香楼前死了人又该吓跑多少香客。”
“你自己作死杀了姚上书的女儿还要连累天香楼所有人为你陪葬。”
“现在你敢说这事与本公子毫无任何干系?”
百里箐雪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一个男儿身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大花楼容易么?
现在好了,摊上这丫头得罪朝廷命官大伙别提赚银子了,脑袋都有可能分分钟搬家。
“我说了,天塌下来也要本小姐担着,不就是区区四品上书么,有能耐为女报仇那就尽管来找我好了。”
前世权倾天下的帝晴岚虽然不在了。
但是今生这具瘦弱的小身板还轮不到阿毛阿狗肆意跑来大呼小叫。
“好啊,你这个臭丫头当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就区区四品上书?
她这是什么态度!
姚歆可是连当今女皇都畏惧三分的存在。
这丫头直着腰板说话还可以在大声一点么。
“今儿这事你不担着也得担着!来人,将这个丫头丢进柴房关起来。”
百里箐雪莫名感觉自己肝疼,这臭丫头真要害死他。
自己杀了姚歆的女儿满脸无所谓还要连累他的天香楼跟着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