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梁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解释,“不过念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向北现在”
童一念知道,梁妈妈是在担心自己心里有想法,而事实上,如娇这根刺早已经在她心里扎根溃烂,甚至流出脓血,是她心头难以治愈的伤口了
不过,她并不想让梁妈妈因此而怀揣上心事,于是勉强微微一笑,“梁妈妈,没事,如娇这个人,我早已知道”
“向北跟你过”梁妈妈些许惊讶。
过吗那样的境况下出来的,叫过吗她喉咙辣的,终是点了点头,“是的,过”
“念念,那他就是放下了”梁妈妈又流出了眼泪,“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揪心润男是我一手带大的,亲生儿子一般,就这么走了,心里这痛,就像有人生生给挖走一块似的,走的便走了,可活着的也不让人安生啊润男刚刚咽气,你粱叔拿着扫帚把向北和如娇也赶走了,他们是祸水,扫把星,忘恩负义这么多年来,润男的照片我们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出来看,但我连提一提向北的名字都不行,你粱叔都会发很大的火我不能生孩子,是梁家的罪人,你粱叔待我已是不错,我哪里还敢要求跟多只好默默地背地里收集他的消息”
“其实,自润男去世那日起,向北和如娇被赶走,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我想,向北自然是回他亲生母亲身边了,如娇也不见了踪迹,再后来,我看到报纸上杂志上你和他结婚的消息,我才知道,原来,他又回来了还娶了你我可真高兴啊你是那么好的姑娘,一定可以带给他幸福的,而他,也是个知冷知热又会疼人的男人,对你,该是不错吧”梁妈妈眼里有微微的笑容,心酸和欣慰交杂,内容繁复。
童一念面对着这双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期待和憧憬,她如哽在喉,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那样知冷知热的又会疼人的男人
她心里咀嚼着这句话,像吃了黄连般的苦
没错,知冷知热,又会疼人,可是一切都是假象
“念念,怎么了你们过得怎样跟我,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却是一直开不了口,跟我他吧”梁妈妈温柔的手指将她垂在额前的短发理了理,依然是充满期待的模样
童一念心里便如有利爪在抓一样,又疼又痒,抓挠间,如娇那颗扎在心里的刺又被翻了出来,血淋淋的,还流着脓,她一阵难受
然,眼看伤心欲绝的梁妈妈如此期待她给的答案,恁是逼着自己忍住即将夺眶的泪,用力点头,“嗯好他对我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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