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缓缓的走出了屋子,阳光照射到人影的身上,逐渐显现出了人影的本来面目,此人影居然是一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穿着一身黑色薄裳的俊朗青年,这个人正是帝桀本人,只不过此时的帝桀,虽然恢复了直立行走,并且身上也没有了那股野兽的暴戾气息,但是在他的双眼之中,却时刻都透着一股茫然和呆滞的感觉,整个人呢,给人一种仿若刚出生婴儿的那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而随着帝桀走出后,木屋中居然又出现了一道十分高大的身影,只不过这道身影不管怎么看,似乎都不是人类的样子,此身影一弯腰走出木屋后,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居然是一只身穿铠甲的狼首人身的怪物,正是那只帝桀原本已经炼制了一点的狼妖炼尸,只不过此时的它和当初的样子有些不同了,它身上那看起来十分厚重的银色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居然在铠甲的表面上,形成了一条条的赤红的细丝,细丝在铠甲上四处游走不停,最后汇聚在了铠甲胸口处了一颗赤色圆珠里面,而其狼首之上的头盔,居然丝毫孔洞都没有留,头盔上的双眼两耳甚至是口鼻都是全部封死的,并且是直接和身上的铠甲连接在了一起,仿佛是再打造铠甲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想过要脱下头盔似的,看起来在后来的时间里,夜锦程又再次的重新炼制了一番这只狼妖炼尸。
“桀,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夜锦程牵起了帝桀的一只手,然后便开始为帝桀把起脉来,夜锦程双目紧紧闭着,不时呢点点头,最后却又摇了摇头。
“好...好...好....”帝桀目中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充满了茫然和呆滞,只是听到夜锦程问话的时候,口中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回答夜锦程问题的说道。
“体内气息经过这几年的调养稳定了很多,现在只要他助我帮你完成那最后一步,你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夜锦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帝桀走进了木屋里面,而那狼妖炼尸并没有也一起跟着进去,而是走到了屋门口的时候,直接转身站定,守在了木屋的门口。
屋内的陈设十分的简单,就和所有普通的房屋一样,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家具,以及一些日常用具而已,和其他的修道者不同,夜锦程并没有选择一处地点开辟洞府,而是在这小溪边搭了木屋,就如此十分简单的住下了。
木屋一进门是一个小客厅,客厅的后面连着一个不大的厨房,虽然夜锦程和帝桀已经完全辟谷了,但是偶尔夜锦程还是会嘴馋,每当这个时候呢,夜锦程只要将材料准备好,帝桀便会走进厨房里,一阵忙活之后,一大盘香喷喷的乳饼就出炉了,夜锦程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帝桀应该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并且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只比那些行尸走肉好一点而已,可是却能做出一盘乳饼出来,这可真是让夜锦程百思不可其解啊。
夜锦程第一次发现帝桀的异常的时候,那是夜锦程刚刚将新屋建成不久,他带着帝桀入住进来的第一日,晚上不知为何心绪不宁,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怎么都无法入睡,于是便起身到厨房了,可当他将一切准备妥当,正笨手笨脚的和面的时候,本来已经在夜锦程注视之下入睡了的帝桀,却突然的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然后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那被夜锦程和的乱糟糟的面团,居然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那举手投足间,尽显熟练的姿态,没有多久之后,一大盘香喷喷,热腾腾的乳饼就出炉了,夜锦程每每回想此当时的情况,都会因为想起当时自己脸上的表情而摇头苦笑不已,当时自己的表情啊,恐怕是谁见了都会笑出声来的。
木屋的二楼呢,是夜锦程和帝桀所住的地方,二楼被隔开分成了两间来,里侧的那一间呢是给帝桀居住的,外侧靠楼梯的,则是夜锦程自己居住。
只要是夜锦程没有任务需要远行的时候,夜锦程每天晚上总是要看着帝桀安然入睡之后,他才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每当夜锦程有任务在身的时候,夜锦程则就只能是让帝桀待在外面那间稍小的木屋里面,放出狼妖炼尸看着帝桀,并且每当此时,夜锦程还要重新更换一次木屋外面所贴符箓,并且最关键的,用于封住大门的那张符箓呢,则是因为十分的特殊,所以是在夜锦程接到任务后的当日,才会亲自炼制出来,然后贴在门上,用于封住木门,每次夜锦程都会估算着任务需要花费的时间,然后再炼制效果能持续差不多这些时间的符箓,所以呢,每次夜锦程回到木屋之后,符箓才会因为威能差不多消耗殆尽,而转变成了黑色的。
很久之前呢,当夜锦程刚刚接触所谓的修道之时,他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日后,会修炼何种功法?会炼制哪些符箓?以及有没有可能会接触到那些十分复杂的阵法之道,以及炼丹之道,不过任他当时多么的放肆幻想,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唯一会炼制的一种符箓,居然是专门镇压心魔的符箓,并且自己已经将此种符箓的炼制之法修炼得炉火纯青,已经到了炼制此符箓完全不会失败的境界了。
“来,吃药。”夜锦程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药瓶,然后一打开瓶口,从中呢倒出了一粒土黄色的药丸出来。
帝桀闻言后,目光虽然依旧呆呆的望着前方,但还是伸出了手掌抬到了夜锦程的身前,夜锦程轻笑了一声,将那一粒土黄色的药丸放到了帝桀的手掌上,随后只见帝桀微微一仰首,将手中的的药丸放进了口中,居然直接就吞了下去。
第八十五章 医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