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帝释天,她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爱意和一丝看不甚清楚的复杂之色。
“唯一。”
“什么?”
“你是六界唯一一株依米花所化花妖,自然便是唯依,唯依又等同唯一,以后你的名字就是唯一,也是我的唯一。”
帝释天说完便一下子吻上了唯一的玉唇。
“唯依...唯一...”
夜锦程听着两人的对话,自己也喃喃道。
“唯一...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总会这么难受呢?”
“唯一...唯一...唯一...唯一...唯一...”
夜锦程不停重复着唯一二字,心中也由原来那一丝的难受之感,慢慢变成了剜心之痛,但是他却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依旧不同的在口中重复着唯一二字,没过多久,他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跪在了河面之上,刚才还在他眼前的两人现在也完全消失不见了,只剩他自己一个人跪在了河面的中心处,豆大的汗珠不停从他头上滴落,他的一只手撑在河面之上,另一只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胸口,就这样过了不久之后,他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唯一...”
武云裳守在夜锦程的床边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夜锦程说话了,顿时一惊,他连忙凑近夜锦程的脸,想要仔细听一听到底是不是夜锦程在说话,但是当他脸刚凑到夜锦程脸前的时候,夜锦城突然睁开了双眼。
“啊...”
夜锦城醒来突然看见自己眼前有这么大一张脸,那是着实被吓了一跳了,他伸手一把想要推开这张大脸,却突然被人施法定住了身体。
“好你个夜锦程,本姑娘这不眠不休的守着你这么多天,一醒来就吓本姑娘,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武云裳一下子跳到了夜锦城身上然后开始揍起夜锦城来。
半日后,当帝桀回到了客栈里,只看到了夜锦城满头肿包的正吃着不知从哪拿来的乳饼,武云裳在一旁也是一边吃着乳饼一边露出有些歉意的笑容。
之后的几日里,三人在邺都里重新补充了一些路上用得上的物资,然后又买了一辆空马车后,三人再次踏上了前往灵界的路程,而在夜锦城昏迷的这几日里,人间几乎人人都得到了奚岚国第一大修道教派的邺魂教,一天之内就被不知道何人给灭教的消息,教中不仅无一人生还,而且整个邺魂教所有房屋几乎是顷刻之间就被太阳发出的一道巨大光柱给摧毁了,经过这件事后,人人都传言,是邺魂教修炼之法实在太过血腥骇人,所以连天上的仙人都看不下去了,才降下了天罚摧毁了邺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