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法术破不了我这寒麟甲形成的护罩,不过你刚才使用的化灵为剑的法术有几分古怪,居然能无视寒麟甲的护罩。”太子捂着胸口,眼中隐现杀意。
“不过我真没想到他的身边竟然也有修仙炼法之人,可是,若你仅仅只会刚才这几招的话,那你们两个的命,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太子说完便手持断剑攻了上来,帝桀连忙往后窜出几步将夜锦程放在了门边,然后只见他双手合十再张开,两掌之间浮现出刚才那把乌黑长剑,帝桀右手握住身前的乌黑长剑也向太子冲了过去。
屋中两把剑的撞击声响动不停,两人的身影也快似闪电让人无法看清,只能勉强看到两道黑影不停在屋中碰撞又分开。
就这样过了近百招后,两人暂时停手分站在房间的两端,只见太子左手倒背,右手持剑微微抬起,嘴角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目中却依然充满的杀机。而帝桀此时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但快速起伏不停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右手还是暴露了他。
“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么,可我还没尽全力呢,看来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帝桀闻言也不发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太子,刚才两人对战刚开始之时确实是势均力敌,但太子起初似乎是有些试探的意思,居然没有用尽全力攻击,而后太子慢慢显出实力,他也渐渐快要抵挡不住,他不是没有试过暂时放出五行护罩抵挡让自己稍有喘息之机,但不知什么原因,护罩刚放出就见太子头顶之处冲出浓密的血气,血气瞬间将光罩击破后便化形出几只血鬼开始和太子一起攻击起他来了,而太子见到此景却没有表现出惊讶,似乎眼前此景是他已经习以为常的了,而就在两人停手后血鬼也停止了攻击而后消散不见,帝桀一时无法分辨出这血气化形的血鬼到底是何物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来。
“从军这么多年来,被我亲手斩杀之人,没有一万也有数千了,就连那些所谓的绝顶高手死在我手中的也不计其数了,今日见你既会法术也有一身不错的武功,本以为会有一场尽兴的战斗,可惜你还是太弱了。”
“没有一万也有数千了?”帝桀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果然,那血气是你所杀之人的怨恨凝结而成的血煞之气,虽然平时可帮你攻击敌人,但你可知你再继续这样下去,你杀的人越多,用不了多久它便会反噬,到时候你会被血煞之气里的血鬼啃噬肉身致死,甚至死后魂魄也会被血鬼撕碎永无轮回的可能。”帝桀眉头紧锁对着太子说道。
“那又如何,只要今日我杀了你和他,然后再冲进云还宫逼父皇传位于我,最后只要我御驾亲征踏平周围所有国家让天下归一,那我的名字就能永传后世了,往后世世代代都会记住我,是我统一了天下,是我结束了无休止的战乱,是我...也只有我,才能成为那千古一帝,至于轮回,我只活这风光一世便够,何必还要什么来世。”
太子越说脸上就越现出疯狂之色,甚至说完后还仰天大笑不停。
帝桀轻叹一口气,握着乌黑长剑的右手一松,乌黑长剑灵光一闪后消失不见,然后只见他双手掐出一个复杂的法诀,口中也念动不停,他的身体随着法诀的念动的加快也不停的抖动着,头上颗颗汗珠不断滴下,一副正在施展什么大费法力的神通的样子。
太子见此情形停住了笑声,但没有言语,也没有要攻击过来的意思,只是紧紧注视着帝桀的一举一动,他自负身穿寒麟甲,又有血煞之气化形的血鬼相助,对面之人看起来不过是个会些普通法术的修道者而已,他自然不会将他放进眼里。
说起这件寒麟甲,此宝是太子昔年所灭的某位绝世高手世代家传的镇族重宝,虽说是自家的家传之宝,但是这位绝世高手却无法穿起这件寒麟甲,最后经过一番拼斗败于太子之手,并被太子砍下四肢慢慢流血死去,当然在死前还被逼问了一番关于这件寒麟甲的来历,原来件家寒麟甲是这位绝世高手祖上不知多少代的一位已经得道成仙的祖先化仙前所留,此甲一经穿上可防御与五行相关的所有法术,但是这位绝世高手也是倒霉,他们家族经历长久岁月已经将寒麟甲的穿上使用之法遗失,所以这位平常也就只能干看着这件宝贝却无法使用,他试过无数的办法都无法使用这件寒麟甲,不管是正常穿衣服似的穿上还是别的什么办法,每次寒麟甲都会瞬间丧失灵力变成凡物,但是一脱下又会恢复正常,之后没有办法也就只能继续将寒麟甲供奉在了家族祠堂里,而太子夺得寒麟甲并且问清楚来历后便一声令下让手下之人将此位全族灭门。
太子当初夺得寒麟甲之后也遇到了和那位绝世高手一样的问题,宝甲一经穿上身灵气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普通的护甲,太子之后让手下不停查阅古时留下的典籍却还是一无所获,也就只能作罢,只把这件宝甲当作普通的护甲一样每日穿戴在身,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太子几乎快要遗忘自己身上这件护甲原本是一件仙家宝甲之时,异象发生了,那一日当他再次站在一具尸体前闭目感受脸上血液的余温时,他脸上的血液突然似活过来般迅速变成了浓密的血气,然后紧紧把他的脑袋包裹在了里面,太子顿时感觉无法呼吸,他伸出双手疯狂的抓向血气想要把血气抓散,但是不管他如果努力想要抓散血气,血气散去一些又会马上浓密三分,血气依旧牢牢包裹着他的脑袋,他挣扎了一会后便昏迷了过去,当他醒来时,他惊愕的发现血气居然消失了,当他进一步检查自己的身体时却看到身上寒麟甲的异常,本来丧失灵力的寒麟甲此时甲面上银光流转不停,一副灵力充沛的样子,而在他正为了此宝甲突然恢复灵力而惊喜之时,宝甲上的银光突然转变为了血光,血光瞬间冲天暴涨而起,他见此景便回想起了晕过去之前那恐怖的情形,他马上便想要脱下寒麟甲,就在此时,一句略带讥讽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你不用惊慌,我只想同你做一笔交易。”血气中现出一只血色恶鬼。
从那之后,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战神,只要是他想杀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甚至连那些修仙的修士也有不少死于他手,他身有寒麟甲此等防御至宝,又有体内血煞之气所化血鬼相帮,恐怕除了那些仙界的仙人甚至神界的神以外,人界已经没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就算是灵界那比人界更高一界的存在怕是也难逢对手了,因为不管人界还是灵界,只要没有脱凡成仙,能施展的法术都无法脱离五行的范围,而这能防御五行之力的寒麟甲也就是人灵两界几乎无敌的存在了。
太子回想起身上宝甲和血鬼的来历,看向帝桀的目光越发的轻蔑起来,刚才会被此人一招偷袭得手,完全是自己疏于防备而已,就算他施展的用灵力所化的乌黑长剑有些古怪,也不过只是能略伤他几分而已,并无法击穿宝甲。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太子愣住了,只见帝桀口中法诀一停,手上结出了一个古怪的手印,然后就只见他的身体出现大片的裂痕,裂痕中散发出让人无法直视的金光,金光出现的瞬间一道剑影从帝桀体内闪现而出,剑影在帝桀头顶寸许处停住,不停从帝桀身上吸收着金光,片刻后剑影吸收完金光便化为一把乌黑长剑直插入帝桀的心脏,看样子和之前帝桀手中那把一般无二,剑身从帝桀身前插入却没有从身后洞穿而出,剑身慢慢没入帝桀的胸口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就在此时帝桀身体嘭的一声爆裂开来,但却不见任何血色,只有一把乌黑巨剑悬浮空中,剑身隐隐有金芒闪动,太子见此景立马全力放出寒麟甲的灵力形成护盾护住全身,然后又见他体内冲出惊人的血气,血气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血气只片刻功夫便笼罩住了整个房间,巨剑周围虽然还有一小片空地没有被血气围住,但血气也缓缓的缩小着包围圈。
巨剑在快被血气彻底包裹其中的瞬间,剑身突然爆发出了五彩光芒,剑身也开始狂涨变大起来,几乎眨眼的功夫,巨剑便大到撑破了屋顶,周围的血气接触到剑身光芒的瞬间就消散殆尽,很快巨剑便大到几乎京都所有人抬眼就能看到时停住了,随后就只见巨剑周身五彩光芒更加刺目耀眼,然后巨剑猛然飞向高空,破空之声整耳欲聋、响彻云霄,方圆百里所有人闻听此声无不心神巨震,大批心智不坚之人甚至出现了七窍流血倒地哀嚎的情况,然而巨剑在飞离地面近百丈时停住了,同时那震人心魂的破空之声也停止了,这时众人才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所有人都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望着在悬挂于天上的巨剑,而本来稳稳悬挂于空中的巨剑此时突然开始摇晃起来,而就在众人看着巨剑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随时都可能往下坠去的时候,巨剑周身五彩光芒再次爆发,巨剑突然稳住身形,剑尖对准了地上的太子,然后带着惊人的气势便一剑斩下,只听轰的一声之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晃动,但也只是片刻,便再无任何声响传来。
东宫被夷为了平地,本来精美的楼阁宫殿现在已经变成了废墟,但神奇的是东宫里几乎所有人都活了下来,除了东宫的主人...太子殿下。
此时帝桀和太子发生争斗的那间房屋的废墟中,帝释天与帝桀平躺在地上,身边站着几个黄衣侍卫和一个青衣太监,在他们身后跪着一排被五花大绑的紫黑衣蒙面人。
在皇宫的另一边,一个红衣少女也目睹了东宫发生的惊人异象,女孩四周躺着几具穿有紫黑色衣服的尸体,尸体全都面目发黑,都是身中剧毒而亡。
“神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