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我是你娘,怎么会认不出来你。”夫人无奈道。
随后夫人走到了扶卿跟前,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扶卿有些消瘦的脸庞顿时心疼了不少。
“这些年来苦了你了,都瘦了不少。”夫人心疼道。
“没有,扶卿这些年来过的很好,是扶卿不好,来晚了。”扶卿有些愧疚的说道。
“你不是不好在来晚了,扶卿,你就不该来的,朝廷在抓你,你还是抓紧时间跑吧。”夫人说道。
“娘亲不必担心我,扶卿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保护好你们的。”扶卿眼里满是坚定。
夫人连连摇头,伸手抱住了扶卿,愧疚的说道:“是娘亲不好,没能好好的护住你。”
“娘亲你不要这么说,要不是娘亲我怕是一出生便离开了。”扶卿很感激自己能活这么大,他没有怨天尤人,这么多年的时光对他来讲都是偷来的。
后来扶卿也有去见了将军,他换了狱管的衣服混了进去,见到了将军。
如今的将军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般威武的身姿,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这显然是一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模样。
“父亲。”扶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是感慨万千,他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可是到了嘴边也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将军抬起了头看着扶卿,道:“我便知道,禅墨把玉佩给了你。”
扶卿对于父亲能立马认出来自己也有些惊讶,不过仔细想了想,大体上可能是因为项圈的缘故吧。
“父亲,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扶卿说道。
“不用太在意我,顾全自己吧,这些年来,我太亏待于你,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灾星什么的,不是你,这些年来,我让你压力很大吧。”将军笑了笑,回想了这么多年的时光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对扶卿确实有些过分了,如今他在这牢里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扶卿一直以来都是个很坚强的人,从小到大都很少掉眼泪,小时候无论是摔倒了还是受伤了,他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自己默默地处理好一切,因为他知道哭没用的,至少他是没用的,没有人会理睬他的,所以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承受一切。
可是将军如今这么一番话就突然让他眼眶一酸,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扶卿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他是哭了吗。
扶卿诧异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眼泪,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哭了下来。
将军看着扶卿眼角的泪水,皱了皱眉头,道:“扶卿,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掉眼泪。”
“以后你一定要和禅墨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皇上那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将军接着说道。
“父亲,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接您回去的。”扶卿很是坚定的说道。
禅墨那边战事连连告急,禅墨领兵打仗,尚书大人派人来接顾双欢,但是顾双欢迟迟不肯离开。
禅墨对顾双欢动心的时刻怕就是那次战役中禅墨失利,被敌军包围困在了山中,顾双欢不顾阻拦,披甲上阵。
顾双欢这么些年跟着三弦连的武也不是白练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上战场,否则她一定会练得更加精进一点,也不至于陷入现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顾小姐,我们掩护你,你快跑吧。”跟着顾双欢前来营救禅墨的副将挡在了顾双欢身前说道。
“不行,是我非要领着你们过来的,我怎么可以先行逃走,那我岂不是就成了逃兵?”顾双欢握紧了手中的剑,一点戒备的看着对面的敌兵。
这是突然两道熟悉的身影骑着马过来了。
是三弦和宁一松,他们来帮她了。
“师傅。。。”顾双欢看见三弦,内心的戒备也放松了几分,眼中顿时也充满了笑意。
三弦看着顾双欢身上的斑斑血迹,皱起了眉头,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三弦转头怒气冲冲的看向那些敌军,怒道:“是你们欺负了我徒弟?”
顾双欢突然就意识到了三弦想要干些什么,想要上前拦住他,却被宁一松给拦住了。
“小双欢,你就放心的等着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宁一松勾唇笑道。
“可是他们人多。。。”顾双欢话还没说完,宁一松也朝着敌军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宁一松和三弦便站在了战场的中央,周围的敌军全部都倒下了,只是没死,全都晕了过去。
因为他们神仙不可太过插手于人间的生死,这种大面积的伤亡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虽然尽管天宫的规矩并不会束缚于三弦,但是宁一松还是强制性要求三弦不许杀人,万一天宫给算他头上了呢,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