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无语，只得陪她坐着，看得有些失神。这幅眉眼他在梦中见过千百回，却很久没见到这么真实的她了。慕倾城半醉半醒，抿了一口酒，把眼睛完成月牙儿冲他笑。笑着笑着又哭了，“我想大家，红袖成亲了，我好高兴。”
江洋心中酸涩，“倾城，你别哭啊，你再这样我就要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把你抢过来。
哭过之后慕倾城再抿一口酒，问他，“我还没问过你做剑魂的时候什么感觉……”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微不可查，回头一看，人已经醉倒在了桌上。
江洋哑然失笑，都说胡话了，又哭又笑的真是喝多了。替她盖上一件外袍后重新坐定。
“倾城，你说，命运是不是总是眷顾我？我出现的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总能出现。”
“一定是，但我又觉得命运总是在和我开玩笑，不然为什么每次都错过呢？”
“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坠了崖。再想说的时候又被抹杀了全部的希望。”
“倾城，你看我多喜欢你，哪怕变成另一个人，不记得你了，还是又喜欢了你一次。”
“倾城，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小心眼的人吧，平日里什么都不往心里装，只放进一个你，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了。”
“至于做剑魂啊，”江洋目光渺远，“再也没有比这更好了。”
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却没看到趴在桌上的人润湿了一大片衣袖。
齐烨默默看着这一切，待慕倾城坐起后上前，将人轻揽在怀中，任由胸前晕开一团温热。
江洋一路上没再回头，微风习习，吹面不寒，他又贪心了，才会见这一面。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诗，写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