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无语了,但我还是蛮感动的,我穿着拖鞋出门,郝有乾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身民工衣服,强烈的汗臭差点没把我送走。
我不怕即将遇到的脏东西,但我怕他们枪走火,毕竟我没有刀枪不入的本领。
这几天发生的事,使的这条街上变得很少,外面溜达了一圈,炎热的天气溜达一圈后,全身都被打湿了。
最后我们已经放弃了,回到我的店里,打开空调,郝有乾坐在门边抽烟,其他警员,分布坐着,我自己则抱着水壶在喝水。
肯定是哪里不对,我们哪里做的不对,肯定漏掉了什么,郝有乾忽然开口。
乾雨,那些东西到底具备什么样的能力,郝有乾转身看向我问道。
这是郝关于有乾第一次直面问我这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他这么快的接受,还是很让我吃惊。
看着郝有乾,我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那的看什么类型的脏东西,只是普通灵体的话大部分都是迷惑人,而且灵智都不是很高,需要过头七以后,三魂归一,才能和正常人一样,过了头七后,不愿意去地府报道的话,也很难,需要躲过地府的追查,就算躲过了,也需要长时间的修行才能获得某种能力。
那一般的能直接和人发生关系吗?郝有乾声音很低,浓重的黑眼圈,和茂密的胡渣,表示他最近为了这起案件很伤神。
不能,我回答道。
空气变得有一点沉默,收队,大家最近辛苦了,都回家好好休息下,郝有乾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郝队,我们还可以坚持,没事的,毕竟,其中一名警员开口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郝有乾的眼神打断,一名老刑警拉着年轻的警员快速的离开了。
很快店里只有我和郝有乾,很快郝有乾也走了,只是说了一句明天再来找我,便开着警车走了。
不用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回警察局了,他回家是不会开警局的车。
我关上店门,上楼睡觉,我来到了那个大殿,还是那个看不清男女的身影,我已经很久没在来到这里了。
小家伙,如果你不想过于接近事物本质的话,这件事情就不要参与了,现在你接触还太早。
看不清的人影说完,就把我踢了出去,我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我感觉到很口渴,起床开灯打算去喝水。
我拿着水杯接水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郝有乾的电话,我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就一句话,下来开门。
我打开窗户,往外面看,郝有乾靠在警车上面,见我开窗,对我点头示意。
我下楼打开了门,看了看他周围一地的烟头问道,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刚来,没多久,郝有乾回答道。
乾雨你说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它们选择对象的时候,到底有什么标准?郝有乾抓着头发问我。
与其说在问我,不如说在问自己。
一般会选择,意志力比较薄弱,精神不振和情绪低落的人最容易被缠上。
还有其他吗?郝有乾看向我问道,看的出来,他现在情绪不高,但思维还是很清楚。
受害者中有女人嘛?我开口问道。
没有,郝有乾抬头看向我,我们好像找到一个点了。
受害者的共同点男性,姓名职业和家庭地址都不完全是一样的。
死了多少人?我继续问道。
十一个。
身份一致吗。
不一致。
那还有其他共同点吗?
男性,年龄都在二十四五,
我们这一问一答,貌似找到了源头,我们一直被自己的感官蒙蔽了,我们调查的方向偏了。
我现在真的很像给我自己一巴掌,郝有乾犯这样的错误我能理解,但我是行内人,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思维误区。
最近遇到的都是一些boss级别的存在,导致现在遇到一些脏东西就往boss级别的想。
郝有乾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切到了重点,他就开始打电话,随后上车一溜烟的消失在我面前。
大半夜的,自从上次金刚尸事件后,郝有乾很久没这样半夜找过我。
我是睡不着了,郝有乾根本没得睡,我开始打坐练气,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修为的不足。
中午十二点钟,我接到了郝有乾的电话,也只有一句话过来。
我打了个车,郝有乾在给自己的队员开会,墙壁上挂着死亡人员的照片,和资料,很多新订上的a4纸上面写着感情经历,可以国家单位的效率是真的快。
郝有乾看见我进门,对我微微点头,我找了张空位坐下,看着墙上的资料。
过了十多分钟,在郝有乾的一声行动中,周围年轻的警察开始忙碌起来。
郝有乾,示意我过去,指着墙上的资料,问我有什么看法,我看着墙上的十一张照片,都很年轻,但都显的双目无神,显的极其的堕落,第一名死者,好赌,欠下了很大一笔债务,在工地上工作第三个月后死亡。
第二名死者,在和老婆离婚后第十天死亡,我们问过他的前妻,此人有家暴的习惯,他前妻受不了才离得婚,但根据他工友的评价,此人平时话很少,但好色,经常偷同工地的女工友的贴身衣物。
第三名死者,是个自恋狂,他曾经和其他人说,工头的女儿偷偷看他,工头有个女儿正在上大学,现在是暑假期间。
郝有乾给我一一介绍着,我很快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生活条件和生活状况,还有感情都不太乐观。
第四名死者就比较冤,回家遇到女友出轨,连续几天都和工友说要去招嫖,但为人比较老实,根据工友的评价,这算是老好人,其他工友见他是个老好人,都没同意,他听到附近福利女的事件后,当天晚上出去后,第二天就死了,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发现尸体的时候,肾全部没了,没有外伤。
郝有乾指着第四张照片,照片里是个笑的很灿烂的大男孩,站在一处景点的标志性建筑物前,笑的很开心。
可惜了,我开口说道。
第十三章柳暗花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