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跑不掉,我就知道,但瞎掰我很专业啊。
我在写小说,正好看到这个新闻,不就来看看嘛,毕竟三分事实剩下的全靠编,显得可信度高不是吗,外加也可以给我这家店打打广告,毕竟护身符也害不了人,就当支持我们这些民俗文化传播者了,我顺口说道。
你知道尸体解刨后,发生了什么吗,身体里面器官全部消失了,里面的皮肉和血液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血液全是猪血,器官的填充物是冰块,具体成份还在分析。
听好有乾说道,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虽然我知道死者肌肉和器官已经消失,但我没想到里面是冰块和猪血,在我认知中,没有鬼类可以做到这一点,妖也没有,毕竟世界太平了没有那么多脏东西了,更可怕的其实是人心。
郝有乾对我的表情应该是很满意,转身说道,你好好开你的店吧,我先走了,说完不等我开口就钻进车里,开车离开了。
郝有乾离开后我陷入了思考,如果是单方毁约的话应该是衰老五十岁,这个规律我改变不了,谁都改变不了,如果是地府逃出来的大妖,为什么要选择他,这不是很明显给我留下线索吗?既然留下线索,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血液换成猪血,他在掩饰什么,还是说在像我传达什么,内脏是直接被替换还是被冻结成冰块,还是留在人间的妖怪或者鬼物所谓,能做到这点的鬼物修行应该都不低,为什么要这样做?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习惯,不能被自己的思维套死,它是需要新鲜的血液还是单纯的虐杀,是随机选择还是某种有目的性的,必须弄清楚这点,越想越复杂,越复杂越乱,很多问题需要郝有乾给我答案,但很显然他不会告诉我,没有头绪的想问题,越想就会越糟糕。
只能等它再次犯案或者郝有乾告诉我一些解刨的资料,两件事都不太可能,一个是司法机构,一个是我不知道在是什么东西的纯在,但不弄清楚不行,思来想去之有一种办法好的找郝有乾。
几天的平静过去郝有乾联系我了,告诉我他需要去临市,临市出现了一起同样的案件,受害者出现了同样的死者,听见郝有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咯噔的猛跳了几下,事情逐渐明显起来,对方需要换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需要几天换一次血还是暂时没换到合适的血型,它们出现排斥的原理不能用现在的科学去分析。
郝有乾很快挂断了电话,我打开了电脑,搜索了这次案件,发现死者是死者的房东,看到照片我瞬间陷入了僵硬,他在我店里购买了好看的容颜,店里会有部分坏账,我也会定期的或卖或换处理掉。
它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或者冲着那个世界来的,至于是需要还是示威就不清楚了,凡是和我做过生意的人身上都会带有某种标志,方便分析,也可以告诉其他人,这人是岩市乾家的客人。
我拨通了郝有乾的电话,用写小说题材的理由想和他一起过去,简单的几句话后,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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