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爷陷入了沉思,府医叫了声。
四爷回神,皱眉,突然又想到一点,问道“专有女人的避孕吗从男人这方面不可以吗”
四爷这个想法可谓是大胆。
在这个男权社会,“根”就是底气,无论是何种形式的“根”,都是自尊和自信的体现。
而四爷这种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放下的行为,更是让府医刮目相看。
连苏培盛都不禁侧目。
不仅是对四爷这样的做法,更是对四爷对和硕侧福晋的这份儿心思。
他无数次的认识到和硕侧福晋在四爷心中的地位,更是无数次的认识到这个女人对四爷的重要性。
甚至在他心里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和硕侧福晋的地位,绝对比福晋高。而若是四爷日后真有幸登了大宝,母仪天下那个位置,谁坐还不一定呢
四爷看面前呆愣着看他的傻人,等的心急,皱眉“到底行不行,你倒是说个话啊”
“咳咳”府医咳嗽了两声,终于回过神来,道“是这样的主子爷,奴才还从未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所以具体药方,奴才没办法给您。容奴才研究一段时间,没准儿可行”
府医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用了“没准儿”一词。
这说了等于白说
四爷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挥挥手“退下退下”
看见这种提不出建设性意见的人就烦
府医麻利儿地退下了。
“等等”
四爷又叫住他。
府医上前“爷。”
四爷让他凑近些,然后低声道了句“去给爷配些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