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然完全瘫痪了。
四爷走之前,专门叫了刘府医来。
刘府医想着,莫不是昨晚不太顺利
内心有点儿忐忑。
他算着日子,绝对是稳妥的,应该不会出现出血这种扫兴的现象
难不成是四爷多日未战,不行了
刘府医这么想着,不由得瞟向了四爷的下盘。
他们主子爷是情种啊,府里纵使有无数美貌女人,却除了和硕侧福晋,一个都不曾碰。
难道是憋坏了
想到这个可能,刘府医已开始打腹稿,如何措辞才能让四爷不伤心还保全了他的面子,最重要的是把病给治了
正盘算着,四爷低沉的声音砸下来,带着股燥气“往哪儿瞅呢脑袋不想要了”
刘府医赶紧惶恐地跪下去,一脸憋屈的无奈“奴才知道您心里也不好受,遇到这种事儿,哪个男人心里好受呢但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啊,您有什么不适之处,一定要告诉奴才,奴才一定给您治好了”
“这番话可都是奴才的肺腑之言,就算您今儿个生气要治奴才的罪,奴才也得说”
“毕竟这是为了府里日后的子嗣着想啊”
四爷的脸色越来越黑。
苏培盛看笑话,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还要死死的忍住,要笑不笑的样子看起来跟便秘了似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四爷沉怒。
虽然尴尬,却又不得不为自己解释了句,澄清“爷身体好的不得了”
说完这句,似乎更尴尬了。
刘府医也不说话,就等着四爷自己说。
四爷一脸烦躁,轻咳一声,道了句“爷问你,有没有什么长期避孕的药,吃了不会伤害身子,但又能确保以后还能怀孩子的”
长期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