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娘亲呢?”林琬青找了一圈没看到。只看见了帮忙的学徒王铁。点头打了招呼。
“他们在后院呢,在照顾哥哥带回来的那个人呢。”林甜拽着林琬青往后院走。
“她还是老样子吗?”林琬青心下叹气,也不知道自己救了她是对是错。
到了后院,药堂后院里面种了一棵大桂花树,养护的好,到了冬天倒是没掉叶子,看着绿莹莹的,不似寻常树木万叶凋零的萧瑟之感。只是树不萧瑟,人却萧瑟。
桂花树下有一个石桌,石桌上面有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药,林伯的老婆李云看着这碗药发愁。
“还是不喝?”林琬青看着这碗药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早已过了喝药的时辰,却还有药。
“是啊,公子,就是不喝药,不吃不喝的,饭菜药饮怎么端进去怎么端出来,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李云愁眉苦脸的,不知如何下手。
“把药给我吧。”林琬青端着药信步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消瘦的白衣美人,大大的杏眼无神而涣散,挺翘的鼻子,苍白而干裂的嘴唇,毫无红晕的脸颊无一不显示着这位美人的伤重程度,本该是好好配合治疗的美人却只是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的,只是呆呆的盯着窗外看,也不知她在看什么。可即便是如此模样,她仍然好看的令人心惊,有一种脆弱的美丽,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林琬青是在一个大雨天看见她的,回家路上的青林神医看见晕倒在雨里的女人,浑身上下没一点热气,也不能见死不救,就又冒着大雨将她送回药堂,悉心照料。
“为什么寻死?”林琬青问向美人。她被她救回来后一直没说话,也不知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