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姑刚一走进院门,就发现杨氏在院子门口站着,见了巧姑,问道:
回来了?
巧姑轻声抽泣,点了点头。
杨氏叹了一声,上前拉着了巧姑,替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又劝到:
如今子兴已经有然姐了,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而且子兴对然姐也在意的很,已经没有一点心在你心上,你就不要执拗了。
巧姑听杨氏这么一说,刚擦干净的眼泪又从眼眶中哗哗的流了出来。
你快别苦了,给我有些出息,不然我也不会管你了。杨氏见巧姑又哭了起来,生了气,撒手便要转身而去,巧姑忙伸手拉住了杨氏,低声说道:
娘,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那样了,巧姑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声调恢复了正常。
这就对了,杨氏赞扬的看了看巧姑,点头道。随之拉着她,往客房而去,边走边说道:
你这个妮子自小就倔,要我说那个子兴不过是平常的男子罢了,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可千万不要掉在一根树上,你之所以对子兴有了不该有的念头,不过是因为前两天他生活在咱们家,你正好是那情窦初开的年纪,一个年少无知的女孩子对年纪相仿的男人生产点好感,是很正常的。
娘,你说什么-
巧姑这个时候听杨氏这么说,脸上一片的羞躁,心里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家的正经女孩子了。
杨氏怕了拍她的手,又说道:
我以前看着子兴也算不错,如果他没有成亲,没有娶别人,你喜欢他,他对你有意的话,我或许会同意的,但是今日不同往时,既然他已经去了乔姑娘,那么你也不要掉在一棵树上,该为自己想想了。
娘,我知道了。
巧姑这下冷静了很多,也将杨氏的话听了进去,对杨氏保证到:
娘,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个样子,以后我听娘的。
这就对了。
杨氏听巧姑如此说着,心才算放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走到客房,巧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对杨氏说道:娘,既然子兴哥对我无意,我也没有必要强求,以后,我只想着能让娘好好的生活,少吃苦多享福。
哎,这就对了。
杨氏听了大喜,对巧姑说道:这就对了,咱们找一个好人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不就是落入了福窝里了。我后半辈子没有了烦恼,你也能图个受用。
娘,我不愿意找那大富大贵的人家,那种人家怎么能看得起咱们这样的人家,我只求的一夫一妻过个小日子,不富贵,只要平平淡淡的便好。
巧姑想了一会,说道。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又掉入另一个坑,那小门小户的有什么好,你没有听到过贫贱夫妻额百事哀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能穿锦衣绣服,谁愿意去穿那粗布麻衣。我和你实话说,乔然提的那户姓邵的公子,我不过是图他二年之后考个举人做个县令什么的,以后当了官,那钱都是有人送到你面前来的,你不收都不好意思,若是只是个秀才,以后不过是个教书的先生,可能有什么出息,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杨氏振振有词的说道,又对巧姑说道:
行了,你还是个没有经过事的小女儿家,这些东西你知道个啥,一切交给我吧。你只要听我的话,不要自作主张,你现在不理解,我保你以后只有感谢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