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来看看你,刚才咱们说的那事有些眉目了。乔然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现在正有客人,李子兴也不好多问,只应了一声,接着给客人打油,乔然坐下,抬头一眼眼前这个买油的人,眼前这个人长得一派斯文,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乔然心里想到。
多少银子?
这个男人说话也好听,乔然默默的想着。
然姐,你在想什么呢?
男人走了出去,李子兴来到乔然的面前,见乔然一派神游其外的样子,问道。
乔然回过神来,发现人已经走到了外面,回道:没,没什么。
还没什么呢,我可第一次见你这么看着一个男子,怎么觉得那人长得好,李子兴语气中有一股浓浓的醋味,乔然听了,有些好笑的问道:
怎么,你吃醋了?
李子兴叹了一口气,说道:吃醋是吃了一点,只不过那个男人第一次来这里,我看着他长得也好,不说是你,就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乔然听了,上前拉住他,说道:
我看可以,你不许看,我会吃醋的。
怎么我看男人你也吃醋,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怪,哪有男人看男人还吃醋的。
你不知道现在男人与男人也可以产生一些关系吗,乔然意有所指的说道,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李子兴听了,倒是有些吃惊,问道:
然姐,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的这么说,快说,你这个小脑子里还想什么呢。
李子兴突然发现有些摸不准乔然的想法了,乔然听了,笑而不语,待被李子兴问的烦了,不得不说道:
我问你,你知道咱们这块有一个叫邵礼的后生吗,我刚才去李媒婆那里,李媒婆给我提的这么一个人,我听着怪好的,只是毕竟是巧姑的事情,我不得不谨慎一些,我想着打听好了再去和杨大嫂说。
你想的倒也周全,李子兴听乔然这么的打算,想了想,说道:你知道我每日只和这些油打交道,来来往往的大多是妇人孩子的,你说的那人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乔然说道,你在这里撇什么清,刚才还有一个年轻人来了呢,怎么就只是妇人孩子的。
李子兴将乔然圈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说道:
怎么又提这个事情,今日这个人是第一次来,自从咱们开业以来,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来。可不许再提这个事情了,再提我就要要生气了。
好好,不提了,说正经的我得找个办法去瞧瞧,我只知道他住在后街,就在咱们这个附近,刚才应该让李媒婆说的再清楚些,如今却不知道该怎么找这个人了?
乔然说到这里,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