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了力道,短刀依然刺在了影寒亦右肩下端,刺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势,而被刺伤的顷刻间,影寒亦的右手刀随即丢给了左手,而右手即刻抓住那刺来的短刀。
“你作甚!!”
“可恶,放手,快放手!”
在鬼面面具之人的咆哮下,左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下往上挥砍而出。
中师三路不亏是中师三路,他即刻松开短刀,右脚抬起踹在影寒亦胸膛上,身体还往一侧挪了分毫。
就这分毫距离,导致影寒亦的刀没能命中要害,反倒是将那半张面具砍下,将那人于小腹延伸至额头,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势。
他不恋战,忍痛抛弃那一堆铁源,转身之下就往小道来的方向狂奔,更是丢下一语,“鼠辈,我且记住你了,等着迎接蛇崖坛的屠灭吧!”
被踹倒的影寒亦,哪还有功夫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逃走,而剩下的三位蛇崖坛人士傻眼了,中师三路是败给了轻师三路?还是中师三路怕了轻师三路?
影寒亦可没赢,真要打下去,他未必能杀了那鬼面面具之人,甚至有可能被反杀。
他只能凭借自己那无赖的体质,去硬碰硬,逼退了其人。
一次又一次的负伤,一次又一次的好转,那要命的无力感至今没在发作过,但影寒亦依然不敢保证,有朝一日它会不会有复燃?
剩下的三名蛇崖坛人士,老老实实的丢了兵器,站在原地举起了双手,“大侠,莫杀我三人。”
片刻后...
小路上,影寒亦这边算是大获全胜,守夜人与香竹清点着那整整三箩筐的铁源,乐得眉开眼笑。
胡忆灵站在影寒亦的身侧,有意无意看向影寒亦的伤势,越看越是惊赫,那些伤势竟在慢慢愈合,才片刻不到,都已经止住了血迹!
倒是影寒亦,他拿着弯刀,站于三名蛇崖坛人士的跟前。
三个人,跪在地面,一言不发,根本不敢凝视影寒亦,那带着杀意的眼神。
“我问一句,你三人便如实回答,若是答错...”手中弯刀随手一甩,一声嗡鸣炸开。
“是,是,是!”
“大侠,您问什么,我们便答什么!”
影寒亦顿了顿,没着急询问,不说话是给他三人试压,好半响才问了一句,“那鬼面之人是何来头?”
“是我们领头...”左边一人抢先回答,影寒亦看也不看起手一刀刺入他的口中,更是一脚踹在脸颊上,腥血挥洒到另外二人的脸上,吓得那两人浑身打颤。
就连胡忆灵都看不下去这嗜血的一幕,避开了脑袋。
“我说不明确?”影寒亦的声色,冷得让人后脊发凉。
“是关门...徒,是大...王请选之人。”有一人连连磕头,回到着影寒亦的问题。
关门徒不难理解,无非就是亲信之人,但这关门徒有多少影寒亦不晓得,若是关门徒有数十人,那这蛇崖坛的实力,还当真不小。
也因此,这一刻...
影寒亦回想起刘知县口中所说,蛇崖坛必是那股势力,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