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身救他!”唤起跟前那趴在的守夜人。
以最小的伤亡,博得一线生机,纵然这么趴着,到最后有人起身,一样会有伤亡。
只求这名守夜人,运气会好一些吧...
他受令,即刻起身,他相信指挥不会骗他,可没料到指挥让他做出了牺牲,他起身之下小跑向方子澄的位置,方子澄眼见有人营救,欢喜下即刻往洞外奔跑。
所有动作,在顷刻间完成!
守夜人起身小跑,方子澄得救回奔,胡忆灵见夫君得救跟随起身,影寒亦也双脚发力,如炮弹弹射出去。
铁片,割破了气流,尽管影寒亦伸手去阻挡了,依然没能拦住那股急速。
腥血于那小跑的守夜人后脑溅射开来,他瞪大双目,致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铁片击中,得救的方子澄想要开口致谢,却被溅射到脸颊上的腥血,吓得加速往外跑。
胡忆灵也管三七二十一,紧跟随方子澄逃出了洞口外。
银色弯刀,在洞内深处飞舞而出,快到不可思议的动作,让黑暗中的那道空灵声,一声惊呼。
“阁下,好快的刀法!”
紧随而下的第二刀,斩断了那人手中的一把细剑,后者终于动容,“这...这是何种内力!”
他根本不理那人的疑惑,冷漠的杀意如潮水灌溉洞内,他放声呐喊,“守夜人听令,洞内游荡者,斩立决!”
守夜人们起身,面对尸怪他们胆怯,面对于人,他们信心高涨,他们指挥虽然找了替死鬼,但他们相信,方子澄会被惩罚,而且会被罚的很惨很惨!
“阁下,你与我蛇崖坛无冤无仇,且又有如此好的身手,何不妨与我蛇崖...”
“不,已前没有,现在有了!”
影寒亦打断了他的说词,更是在黑暗中,避开的第二剑之后,他宁可被细剑割伤手臂,也要一把抓住那人的右手臂。
后者被抓之后,没料到影寒亦会如此不要命,也仅此只是刹那的震惊,他的整只右臂,还捏着细剑,被弯刀一刀砍下整只胳膊。
那人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臂,想要往洞外逃,甚至一边躲一边怪叫,那种发自内心的惧怕,“疯子,你就是那位疯子!”
影寒亦不以为然,追击过去,在那鬼面面具恰要逃出洞外的瞬间,染血的弯刀从后而至,洞穿那人的后脑,刺破正门上的面具,更是一脚踹在其后背之上。
带着猩红,那身影从洞口外飞出去一大截,贴在地面再也不动。
洞内的战斗已经打响,守夜人们力战剩下的四名蛇崖坛人士,洞外却寂静无声。
方子澄蹲在那树身下,胡忆灵在他身旁,拍打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抬头向影寒亦流露出歉意的目光。
后者望着方子澄,火冒三丈,就要迈脚上前,去惩罚方子澄。
可...
洞外的小林中,那八尺金色长枪枪头,插着尸怪的头颅,摇摇晃晃而来。
“让我好找啊...”
鬼面面具之人所说的‘疯子’终于来了。
至于谁是疯子,恐怕战过之后,才能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