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凌凡,他皱眉坐于影寒亦的身侧,轻声询问道,“你可无碍?”
“没事,传话下去,至今日后,所有人万不可进入空间内,那正对的洞口内,进入者,重罚之!”
凌凡刚想开口询问‘为何’,却还是忍了下去,他摇头傻笑,影寒亦不愿提起的话,他问多了也没必要。
有时候,某些事,不知道,比知道了好。
香竹一行人是夕阳下落之时回来的,回来之后便发生了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影寒亦还在屋舍内闭目养神,那张‘齐阳霸罡决’的画卷,他是丢了,可里面的内容却如烙印一般刻在了心底,一旦静下来,他就会忍不住的去想那画卷。
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想法,一直与内心做着争斗。
事出之后,是一位男性乡亲来寻找的他,开门后那男性急的上气不接下气。
“指挥,不好了,您快去看看。”
吓得影寒亦还以为是香竹出了事,近乎是飞奔过去,才了解了事态。
斑城城门边站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除了熟悉的乡亲们,又多了一队人,他们的衣着打扮着实难看。
一群人在城门边争执得厉害,那队人一共五人,三男两女,从外貌看不出有邪念,想必也是四处谋生的落难人士,只是他们争执的事,实在可笑。
“指挥,您可算来了。”人群中,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别看香竹年仅五岁不到,又不会说话,她凶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那五人,那五人也算客气,没与香竹一般见识,只是讨个说法。
那队人,为首的男性,年仅二十出头,拿着一根木棍,顶端绑着一块破裂的铁片,便当做了兵器来使用。
如今世态下,想要有一把完好无缺的上好武器,简直是幻想。
说难听点,一把好的鸟铳,好的兵器,照这个世道来看,足矣顶过许多人的性命,人命或许还没一把兵器值钱。
影寒亦走到近处,看到了那放在地面上的三只野鹿。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争执了!
“阁下便是这群人的首领?”那男性还算客气,有模有样的供了供手。
影寒亦自然不会高高在上,也放低了态度,客气道,“是,我手下若有无礼的一面,还请各位海涵,是何事闹得这般厉害?”
“是...”
“指挥,您别听他谣言,我给您道个明白!”男性乡亲急了眼,抢先开口。
那男性也不怪罪,静下来听闻乡亲的说词。
“原本我等受您指令,出门寻食,好运遇到了三只野鹿,我等人手有限,加上兵器不足,没想过一网打尽,只求捉得一只便可...”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这五人,却从另一侧出现,为了不惊动野鹿,香竹让我等与其协商,一并捉拿野鹿,可...”
“事先说好了,我们平分,此番下来,凭啥你们全部拿走!”那乡亲火冒三丈,再也顾不得面子,手指那男性吼出了声来。
后者莞尔一笑,那笑容中明显带着讽刺。
也因这一笑,让影寒亦对其的评估,下降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