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妇女,则有二十来人。
一共三十多人,多数人根本不会武,但眼下就算不让他们参与进来,也不可能了。
“那就选择救六人,其余人...听天命吧!”这句话,影寒亦说的很是坚决。
要收获,必要有牺牲,这是恒定的道理,这道理他相信凌凡懂,而凌凡沉默的态度,只不过是内心不愿意罢了。
他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职,见死不救那不是医者的医道,‘另可架上药生尘,也愿世间无疾苦。’这本就是医者存在的寓意。
一想到会有孩童,亦或是妇女倒在他的跟前,凌凡的内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这种优柔寡断,是不许存在的。
看得出凌凡的不愿,影寒亦只好伸手拍打一下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时至正午,那群恶徒依然不见来。
越是不来,紧张的气氛越是浓烈,就怕在众人放松之际,那群恶徒突然杀来,打个毫无防备,那所谓的计划,也就成了笑话。
“此番等下去不是办法,我得再去挑衅一番。”影寒亦起身。
在他就要动身的时刻,木林不远处的脚步声,也终于宣告了战争的开始。
为首于前的,自然是寒花。
她冷着脸,并未盲目带着那四十多人的队伍,直径杀进来。
而是伸手指向这木林内唯一的空地,“你,还有你,小心上前,查看一番。”
闻其声,那站在前端的两名恶徒,相视对望一眼,虽有不愿可也不敢违背,两人放低了脚步,每每一步,好似踏出了一个时辰之久。
身后的恶徒们看得焦急。
那隐藏在阴影中的乡亲们,额头上相序流下了汗珠。
“你上前,我帮你善后!”那两名恶徒,其中一人反过来下令。
另外一名恶徒瞪大双目,“凭啥?”
“就凭我师路比你高!”两人争执起来,其中一人也管不了那么多,露出手背上的两条纹路,后者不得不服。
就算两人不上前,在这打起来,不是被处死,他也可能被打死。
百般不愿的情况下,那被胁迫的恶徒还是骂咧咧上前。
而他的眼睛并未在意那左脚前的一滩杂草,待他的左脚踩在那杂草上时,只感脚环被何物勒紧之后,随即下盘即刻失去平衡,双目中的世界成为倒立状!
“啊...救我!”
那群恶徒,哪里料到,他们的同伴竟然踩中了陷阱。
那树藤所致的绳索,将那名恶徒悬挂于半空之下,并未有伤亡发生。
虚惊一场...
所有恶徒暗暗吐气的同时,只有寒花皱起了眉目。
“傻笑什么,快放老子...”
于恶徒跟前,那先前胁迫他的恶徒还在傻笑,可那‘下来’二字还未出口。
于空地的一侧暗处,‘咻’的一声。
那尖锐的木棍,投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抹弧线,命中那被悬挂在半空的恶徒。
投射之人,好似拿捏不好距离,也没拿捏好用力。
尖锐的木棍是刺穿了那恶徒的腰间,猩红溅射到那傻笑的恶徒脸上,撕心裂肺痛叫,取代了虚惊。
杀戮,也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