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员走后栗子凶巴巴地瞪向严亦枫。
“你刚刚笑了吧？”
“没有。”
“明明有！”
“那就有。”
栗子一噎，抿了抿嘴低头开始刷手机。
不行，再聊下去她得郁闷死。
严亦枫看了栗子几秒，轻声问道：“你喜欢吃鱼？”
“嗯。”栗子淡淡应道。
原以为还有下文，但等了会儿对方居然开始旁若无人地玩起了手机？
沉不住气的栗子闷声开口，“你不喜欢吃鱼？”
“没有不喜欢。”严亦枫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缓缓上移，神色有些复杂，“就是觉得……”
见他说到一半就停住，栗子忍不住问道：“觉得什么？”
严亦枫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甚是纠结地回道：“都说吃鱼补脑，但好像也不全是这样。”
栗子茫然了一会儿，等听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后气得直接起身走了过去。
“你说我坏话？”
妆容端庄淡雅的女人一脚踩在他的位子上，右手攥住他的领口，那双清澈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满是怒火。
严亦枫抬头，主动靠近，“不继续装小白兔了？”
近距离下男人的眉眼更加清晰，栗子怔了怔，倏地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小白兔？”
栗子咬了咬唇，紧跟着说道：“我一直都很淑女的好吗！”
严亦枫伸出手理好领子，抬眸瞥了她一眼。
“淑女会有你刚刚的举动？”
栗子再次被噎住。
“刚刚那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