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有点小心的走进老吴的办公室，手上拿着自己终于画好的画。其实画这种东西，自己撕掉是很正常的，但是老师撕掉那种感觉和自己撕掉差别很大，那种是把自己的自尊碾压，一遍又一遍的碾压。
“老吴，你现在有空没，帮我看看吧，看我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改正。“余亮有点小心的把自己的画拿过去。老吴正在喝茶看纪录片，根本就不管余亮。
余亮真的感觉自己的自尊被强强的碾压。但是自己还是硬着头皮把画拿给老吴。老吴接过画之后，眼睛从电脑上面移了下来，慢慢的扫视了那副画，然后看着余亮，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
“余亮，你真的观察了吗？还是单纯的临摹？”老吴脸色很严肃的看着余亮，余亮现在也不敢说话，说多错多。只是呆呆地看着老吴，想让老吴再多说一点。
“我让你回答我，你倒是说话啊。”老吴用手把桌子上的画扬了扬，表示很不屑。
“临摹。”情急之下，余亮只得说出这个答案，虽然自己是临摹的，但是说实话，自己临摹的很认真，也明白了一些技巧，所以这也不算是临摹啊。
“你还说的出口。余亮，我是让你观察眼睛，不止这一双，还有其他的，老人的，小孩的，中年的，你现在直接去临摹一个，什么意思？敷衍吗？”老吴有点生气的用手拍着桌子，桌子一直响，余亮却不敢在抬起头。明明自己觉着挺好的，为什么老吴会这样说？
“拿回去，重做。”
老吴有些不在意的把画扔在余亮怀里，自己的眼睛又看着电脑上根本就没有暂停过的纪录片。等着余亮的身影消失，老吴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哎，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好好静下心来画画。”
终于，在很多人的期待里，晚自习结束了。刘玥也听到了这个铃声，但是心里却沉重得很，自己怎么又答应了王川的要求，怎么回事。
王川看着周围的同学慢慢的散开，刘玥还是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但是一旁的陶粒也没有动。王川没有说话，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小姑奶奶怎么还没走。
“刘玥，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这句话不是王川说的，是陶粒说的，陶粒直接走到刘玥面前很不怕死的这样说道，刘玥倒是很坦然。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们俩干什么！”王川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刘玥跟着陶粒出去了，就好像有什么将会发生。
“你别管女生的事情，你管什么。”陶粒很傲气的对着王川说了一句。王川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塞着自己的心。
在门外，刘玥看着一脸不爽的陶粒，她肯定是想要找自己麻烦，正好，在王川面前，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你现在很牛嘛，脚踏两只船，平时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说喜欢就喜欢，我还真想练就你这样的本事。”陶粒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你今天对余亮说的话，我们可全部都知道了。所以别解释。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不能对王川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