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晗这个时候已经打开了字条,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他一下子明白楚伯钧为何突然召见平叛军的统帅,他肯定是从县令身上的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主人,我已经来到公堂。我觉得公堂上的情况有些微妙,你要不要看一下?”鬼影蹲在公堂的角落里,一边观察公堂上的每一个人,一边询问邯晗的意见。
邯晗收紧手中的字条,他对着鬼影下达了一个命令:“立即播放,我想要看看县令究竟为什么出卖我们?”
公堂之上,楚伯钧坐在以往县令审判案件时坐的位置,陆淮笙以摄政王的身份从旁协助,坐在旁听席上。由于案件涉及朝廷官员,楚伯钧并没有开放衙门,所以这一起案件的审理全程不会有县城的百姓围观。
按照以往的流程,楚伯钧应该先审问秦蓁兰。虽然县令暂时丢失了审案权,但是他还是非常尽忠职守的提醒楚伯钧应该现传唤秦蓁兰上堂。
“县令大人,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证人。陛下做什么决定都经过他的考量,你不必处处提醒。”坐在旁听席的摄政王开口说道。
楚伯钧将县令整理的有关平安国的资料推开,闲置在桌面的一角。他的坐姿没有像平时上朝那般端正,有点随意的感觉。
“我想了解一下秦蓁兰从被捕到认罪的整个过程。”
县令把他如何让秦蓁兰屈打成招的内容省略,像是在讲一个简单故事一样,将伪装后的事件告诉楚伯钧。
楚伯钧震怒,他手执惊堂木一拍,指尖指向县令说:“你说秦蓁兰是自愿认罪,那么她身上的伤痕是如何得来?还有,你抓住了平安国的首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上报?朕觉得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秦蓁兰是被你们屈打成招。平安国叛乱的时候,她和摄政王都在楚国皇宫,她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在朕的眼皮底下闹事。所以,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人了。”
陆淮笙立刻起身,对着衙差说:“搜身。”
衙差们从公堂的两侧慢慢向县令靠拢,好歹他们也是多年的同事,所以当陆淮笙要求他们搜身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一些畏手畏脚。
“摄政王要求你们搜身,你们竟然有所顾虑,那么朕下令搜身,你们是不是也是这一种态度?”
天威不可亵渎,衙差们这一次搜身的态度比以往都要强硬。但是他们有所防备的时候,县令已经做好反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