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进到殷逐离寝殿之后,樱焕在她前面去向殷逐离禀报“娘娘,娘娘,珍妃娘娘看您了。”殷逐离把目光从窗口那边收回来,看了一眼珍妃,那个貌美多才的名声,传遍了生都各个地方,如今一见,也果真名不虚传的。
殷逐离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一下头,她很清楚珍妃今日到此的意图,索性也就对着樱焕挥了一下手,让她先下去。樱焕有些迟疑“娘娘,”殷逐离看她这般又皱了一下眉头,樱焕虽是心有不甘,但却还是没说什么,只得退了下去。
珍妃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未曾出过声,直到樱焕退了下去,她才向着殷逐离走了两步,走到了床前“姐姐还请恕妹妹此番来得冒昧,只是姐姐进宫这许久,妹妹也未曾来看望过。想来今日竟还是我们初次相见呢?”珍妃说这话的功夫,她身旁的娟儿已经搬了一个椅子过来,用自己随身带的丝帕用力的擦了一下椅子,最后将手中的丝帕整理好垫在了椅子上面才叫珍妃坐下“娘娘,先坐吧。”
珍妃回头看了一下,虽是心有嫌弃,但到底是不想在这里久站着,也就坐了下去,但是珍妃许多年的娇养,使她只是微微坐在了丝帕上,未曾触到这个椅子的其他地方。殷逐离就这样看着,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接珍妃方才的话,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我知道你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珍妃端坐着,仪态万千,竟是笑出了声“呵呵,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是来干什么的啊?”只是她看着殷逐离的眼神,眸光中没有笑意。
“不过我今日来此处,人人皆能想到的是我是来嘲讽你,来落井下石的。可事事并非能全如人所料啊。”珍妃还是这样似笑非笑的,只是脸上丝丝透出了些恶毒。“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些真相的。”
说到这里,珍妃向娟儿使了个眼神,娟儿见她如此便也就出了门前,在娟儿出门的一瞬间,大门一开一合,门外的暮色就星星点点的洒在了屋内,转眼却又消失不见。殷逐离就看着门一开一合,看着那块空气,一明一暗,等到娟儿出了门去,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归于沉寂“说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珍妃笑了一下,声若银铃,“姐姐为何语气这般严厉,妹妹若只是来这里看望看望姐姐的呢。”珍妃这样说着,手心却还是将丝帕捏紧了,指尖都攥出了红痕。心下不免有些紧张,毕竟她要说的这件事,或许也能搅动这后宫的风云。
殷逐离还是看着,对她的这些话,甚是觉得有些无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若是真真只是来看望的,那这便看完了,无事的话,就先回吧。”殷逐离这般说着,心下却是有些奇怪的,按理来说,自己在被刺杀的时候,还曾怀疑过珍妃,但是她若是这般反应,倒叫她觉得奇怪,若真是珍妃派去的那些人,她近日里有何必这般来自己眼前呢?
珍妃左右看了看,确保了这屋内无人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对殷逐离说“姐姐可否觉得,你在南山遇刺之事,有些过于巧合了的。”珍妃捏紧了手指,不免脸上也紧张到有些泛红。
殷逐离心中仿佛有警铃响起,但是声音却还是平静的“你这个话什么意思,而且,本宫在南山遇刺的事情,据我所知,君上还曾封锁了消息,你那是便是远在后宫的,如何能知晓这其中枝节。”
珍妃抿了一下嘴唇,还是有些不自在“姐姐,当时在南山可是遇到了两拨行刺的人啊?”珍妃的手上止不住的捻着丝帕,以此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只等放下心神来。
“你这样说,是否此事与你有何相关?”殷逐离心中的那个谜团好像如今在被什么东西逐渐打开了的,只差一瞬,便能拨开迷雾,全部都清楚了。
“确实是这样的,就连君上都不清楚,所有人都觉得苏榭是和那些黑衣人是一起来的,但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清楚,那分明就是两拨人的。”殷逐离还在笑,只是着笑意里面,又免不得有些其他东西。
珍妃道“我如何知道,若是我说那其中有一拨杀手是我派去的,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