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荷沅知道的,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个伤最大的难受不是伤痛本身,而是这个伤意味着此人这一生再也拿不起自己的武器。
殷逐离自己是个将军,这个伤,让殷逐离此生此世都不再能拿起长剑,挥剑斩戎狄。荷沅心疼得厉害,而这样的喧闹,未曾对慕容僰造成过太大的打扰,他正在询问陆子昂
“今日这个事情,是否真的不是姜相所为。”慕容僰勃然大怒,如今这个场面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未曾捉拿到一个贼人,殷逐离一行人等又死的死伤的伤,可谓得不偿失。
“君上,我们的人查了很久,当时在场的那些黑衣人搜遍了全身,只能从其中一个人的腰间搜出一份金器而这个金器的来源,,,查到来源最多只能是宁国候府,我们便不敢再深查,连忙来询问君上的意见。”陆子昂跪在地上,回禀哪位恼怒的君主。
慕容僰静下来想了想,宁国候,珍妃。宁国候在朝数年,从未有过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