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打开,有人迎了出来,那是她曾经很熟悉,很熟悉的小孩子。就七年,他从一个小小的十岁男孩儿,长成了一个挺拔英俊的少年。
“将军,你回来了。君上特派我在此等候将军。”
澜藏不卑不亢,在那样辉煌的背景下。
“嗯。”殷逐离答到“这是君上赐给我的府邸?”
“是,将军,进府吧。”澜藏从殷逐离手里接过缰绳。
殷逐离跳下马,一扬马鞭“杨淮,给弟兄们放半天假,回家省亲,毕竟怎么多年没回生都了。”随即头也不回迈开步子走进府里。
值得欣慰的是,将军府里的陈设还是年少时殷逐离喜欢的,常用的。
殷逐离穿过前厅,路过花廊走进卧室,在心默默感叹,原来这府邸内里和表面一样奢华。这样算不算金玉其外,锦绣其中。
澜藏把殷逐离一路领到卧室,招来早就等候在此的两个俾女,“将军,这是樱焕,荷沅。是会点拳脚功夫的,而且还是前些阵子在君上身边伺候的宫人,伺候人的活计也干的利索。君上对将军也可谓尽心了。”
殷逐离来来回回的打量着两人面色沉稳,是沉的下气的,眉清目秀,性格也谈得上温婉,
“那行,也就她俩了,我也不是个多娇贵的人。我这里也没有宫里那些繁多的规矩。只一条在我这儿可不许多嚼舌根子。如若被我知道了,那后果可不就是你们能承受的。”
前半句她是对澜藏说的,后半句却转身对着樱焕,荷沅。
这两人齐齐一福身,越发的低眉顺眼。“是,将军。”
“将军先沐浴吧,我们听说将军要回来早已备好热水。”樱焕声音柔的使殷逐离脸色柔和下来。
“那澜藏你先回去,我也许久不曾这样好好洗个澡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是。”澜藏也退了出去,将卧房的门关好。
殷逐离脱掉衣物把自己浸到热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谓,回头对着浴桶边上贴身服侍她的荷沅说“你先出去,我沐浴不愿在人前”
“那将军,我就出去了,衣物在浴桶边的架子上。”荷沅也就退下了。
殷逐离现在整个人完全的放松下来,在整个热气的氤氲下,回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