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近来两天的脾气很不好,主要是因为那天晚上张延龄堵了千户所大门,他堂堂魏国公府的小公爷,只能捂着脸、夹着尾巴从后门悄悄逃走。
这让徐鹏举很掉面子,更掉身价,按照他的脾气,应该冲出去跟张延龄干个你死我活,还不他敢动魏国公世子的一根头发。
为此看待唐宁的眼神也带着一股潜在的鄙夷,还天子亲卫军,还锦衣卫千户,依小爷看就是怂蛋一枚。
尽管后来张延龄遭到应有的报应,仍旧不能抚平徐鹏举心底的怨气。
为此还跟唐宁大吵了一架,仗着小公爷的身份,让侍卫将唐宁按在墙上指着鼻子骂。
一句两句也就算了,你身份最贵,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一句两句也就当做左耳进右耳出,可唾沫星子是怎么回事?骂归骂,喷口水就受不了。
唐宁也来气了,很事牛掰额顶了一句,“要不是你有这魏国公世子的这一层身份,就你副欠揍样,上街分分钟就会被揍。”
徐鹏举很不服气,或者说他感觉自我良好,觉得自个儿的人品以及行事作风很正派,完全没问题,为了验明给唐宁看,半个时辰前就丢弃了侍卫,独自一人拽着头,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上了街。
正当唐宁推算英国公的后续手段之际,一位新调上来的校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人,出事了,徐小公爷在街上被打了……”
“噗……”刚含在嘴里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入腹中,就一口喷了出来。
唐宁容色大变,从躺椅上站起身,惊愕道:“你说什么?”
黄建再一次说道:“大人,徐小公爷让人给打了。”
唐宁不厚道的笑了,这小子终于遭报应了,没有侍卫跟随,你的这副模样在京城公子地痞的眼中,还是属于生面孔。
走路仰头四十五度,就跟螃蟹一样,谁见了你不都想一脚飞你脸上。
现在终于挨打了吧,唐宁高兴坏了,就跟得知徐有容在南京过的很不好一样,差点没整一串十万响的鞭炮庆祝一番。
黄建摸着头,有些看不明白,为何徐小公爷被打了大人还这么……高兴?是错觉吗?按理不应该清点人数,一路奔袭过去替小公爷找场子,揍回来吗?
这画风有些不对啊,钟百户高升让我接手的时候,关于大人的生活习惯交待了不少,为人处事也做了不少的嘱咐,可大人的这种情况又是闹哪般?
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索性直接开口问道:“大人,那接下来该干什么?小公爷还救不救了?”
唐宁面色一顿,将情绪藏在心底,肃然道:“救,当然要救,小公爷都让人揍了还能袖手旁观?你这就招呼小公爷底下的几名护卫,尔后给握召集底下所有的百户,限他们一刻钟后,千户所门前集合,为小公爷助威去。”
“卑职明白,这就去。”黄建赶紧抱着拳,准备扭头传信去。
刚迈开步子,唐宁又喊住了他,“等等,你还没说小公爷为何被揍?被何人所揍?”
真是的,这才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事情都没汇报清楚,这个下属有点不称职,万一揍小公爷的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呢?是不是也要招呼底下的弟兄杀过去?
别闹了,我可不想成为张仑那样的脑残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