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神色有些无奈,叹息道:“寿宁侯,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呵……”张鹤龄怒道:“跑到陛下面前告发我,现在又反过来跟我说你很无奈,英国公,你这戏唱的未免太假了些吧,这次我张鹤龄认栽了,可你最好别有什么把柄我的手上。”
张懋苦笑道:“张老弟啊,你是真的误会老哥了,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张鹤龄双手抱怀,一脸毫不买账的表情。
张懋继续道:“老夫也是受人之托,你也知道,人情这东西,难还啊……”
张鹤龄眨了眨眼,顿时有些迷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早年家中贵重物品让府上下人窃走,老夫追查数日也没个结果,无奈之下只有请锦衣卫牟斌出面,所以就欠下他一个人情债。”
“我贩卖私盐跟你欠牟斌人情又有何关联?”
“张老弟有所不知,问题就出在这。”张懋拍着张鹤龄的肩膀,二人不紧不慢的朝着宫外走去,也一遍搭着话,“老夫问你,你昨日可是砸了锦衣卫的衙门?”
张鹤龄虽然脑子有些不好使,可对做了的事还是敢勇于承认,点头道:“不错,一帮瞎了眼的奴才连我寿宁侯的人都敢抓,砸了他衙门算是便宜他了。”
“那老夫再问你,你砸的可是城西百户衙门?还动手揍了他们百户?”
寿宁侯点着头,“正是我亲自动的手。”
“这不就祸事了吗,城西千户唐宁可不是个良善之辈,向来护短,你家将当街贩卖私盐抓他也合情合理,可张老弟你千不该万不该砸他衙门打他的人,事后他怀恨在心,可想到自己一个锦衣卫千户又不是张老弟的对手,就托牟斌找到了老夫,让老夫进宫参你一本。”
“你我都是大明勋贵,一路人。况且你跟老夫又没过节,老夫何必跟你过不去,所以这件事老夫也是深感无奈,故而拦住张老弟特此解释一番,还望张老弟不要怪罪老夫呐。”
“英国公的意思是,这件事的背后是锦衣卫千户唐宁在捣鬼,你之所以陛下面前参我,也是因为这唐宁?”
张懋点着头,“是啊张老弟,这事你要怪久怪唐宁,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当初就不该一怒之下砸了他麾下百户所,不然事情也不会沦为这步田地。”
“咯咯……”
一阵牙齿厮磨,张鹤龄眼中都能喷出火来,大怒道:“唐宁,老夫跟你没完……”
张懋望着寿宁侯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出一道阴险的笑容,有些事不一定非得亲自动手,鲜血染红了衣衫多不好受,这种昂脏差事就交给傻大粗去干吧。
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俩是京城出了名的二愣子,仗着有个皇后姐姐,在京城嚣张跋扈,任谁都不放在眼里。
寻常人念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不与之计较,能避则避。
张老公爷的行径恰好与之相反,别人不敢招惹皇后,他可不怕,就算摆在皇上面前,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自先祖张玉起,张家为大明立下大小无数功劳,先祖张玉和先父张辅,更是为国捐躯。
所以他就利用张鹤龄砸了唐宁麾下百户所一事,将大水直接引到唐宁这间小庙宇,按照张鹤龄的野蛮个性,唐宁的日子不好受了。
十之八九今晚就有一出好戏看。
第一百四十一章:无中生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