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那人的外貌,李墨收起气势,周边的卫军见次哈哈大笑。气的那公子哥一脸通红,但看着李墨周围的士卒还有,李墨那恐怖的武力值,又只能放弃。
那些被俘虏的一身豪华铠甲的护卫,看着自己的公子被侮辱,奋力挣扎想要出来,想李墨拼命。
还别说还真的有人挣脱李墨部下的擒拿,飞身向李墨冲了过来,直接被李墨带着刀鞘的长河刀,拍倒再地。再次被李墨部下抓住。
李墨收起手里长剑对着那人说到:“卫将梁生,见过这位兄台,现在你是我的俘虏,可以将你的身份给我说说么,我好给与相应的俘虏待遇。”当然李墨不知道什么俘虏优待政策,随口这么一说套套他的身份。
那人见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自己已经成为了卫军的俘虏,也不矫情,走下马车,来到李墨身前说道:“燕国败军之将,燕佐见过梁将军。”其余的他都没有说。想来也是不想将自己的情报告述李墨。
但李墨这样就没办法将他的身世给弄出来了,李墨对着那燕佐说道:“公子佐,两国交战,既然不肯告述我们你的身世,那就请容许冒犯了。”
说罢对着周围手下使了个眼色,部下明白李墨的意思,几人向前将那燕佐的固定住李墨直接去搜他的身,还有让人去那马车中去搜取那燕佐的物件,看是否会得到他的身份,
只见那燕佐的拼命挣扎,见李墨来真的,急忙说道:“梁将军且慢,我说,我说就是。”李墨听手,但马车还是要搜的。
李墨让部下见对面松手,然后等对面说话,那燕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清了清说道:“吾乃燕国太尉的三儿子。此刻来卫国领地是为了安抚卫国百姓。”
对于后面一句话李墨是不相信的,对于前一句李墨还是有些怀疑的,李墨看向一旁的蒙庄。问道:“这太尉的官职高么。”蒙庄说道:“很高。”李墨看着着燕佐的穿着打扮,身份不一般的守卫,这些守卫武功高强,装备豪华也不像是一般人用得起的。而那马车的内饰也是十分夸张,还有那拉马车的马匹一看也是好马。
李墨想着那太尉的儿子应该也是用得起这些的,便没在怀疑。想着自己抓到了这样一条大鱼,李墨似乎可以好好利用他的身份。
看着手下交给李墨手下的那燕佐的物资,一块装饰精美,花纹复杂的燕字令牌,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李墨队伍打扫好战场再次出发,这次多了几辆马车还有一些俘虏。李墨让人将那燕佐的旗帜收了起来,李墨想来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而此刻闻千军带着部下重创了一次独孤正那彪骑的手下,那独孤正在一次交锋中,看着卫军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派出手下的彪骑骑兵对着,那闻千军的队伍冲了过去。
结果那闻千军早有准备,只见他们推出,一辆辆马车,只见上面装着火油还有易于燃烧的干草。在那彪骑骑兵冲进来的时侯点燃,只见,木桶爆炸,火油飞溅到那彪骑的骑兵身上,无法扑灭,只能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那些车燕军一开始也是发现了,但经过那卫军的伪装那,使得燕军的人都认为是运粮的马车,但没想到下一秒这些车就化作了火焰战车,给那彪骑骑兵造成的重大损失。
但对于燕军那些人来说还不至于造成伤筋动骨,只是趁着这一刻那北府兵完成了突围。朝着南边带着人冲了出去。
这时候李墨也看到那双方最后的大战,见那北府军成功撤退,看着对面队伍行动的方向,李墨向着对面行动前方的位置去准备接应他们。
而路上李墨遇上一队彪骑,打着与李墨相同主意的,在朝着向着那北府军前面的道路包抄而去。双方碰见,自然又是一场大战。
虽然李墨这边有李墨但人数上李墨这边还是有些吃力,而且还有重要的俘虏,但那支燕彪骑发现了李墨队伍中的马车,像是发现了什么,在几次突入想去将那辆马车里面的人救出来。
但都被李墨带着人将他们杀了回去,却在李墨的带领下几次将他们杀退,他们见将李墨等人无可奈何,而且李墨也发现了那马车里面的人对于那燕国的人来说十分重要,便将那燕佐饵料,勾引对面的进攻。不顾那燕佐,难看的眼色。
对面也发现了问题,最终放弃了与李墨等人的缠斗,对面彪骑的燕将带着手下,恶狠狠的盯着李墨,然后朝着身后那燕军本部赶去。
李墨看着那对面朝着远处离去彪骑骑兵,转身看向那望向窗外燕佐说道:“放不出来,燕公子的身份如此受到重视,那彪骑的人都来想要将你夺回去。”
那燕佐尴尬的说道:“都是托了父亲的福。”看他脸色并不好看,李墨没去想什么,想着只是看着自己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心中不舒服而已,换做李墨李墨也会像那燕佐一眼的心情。
李墨带着手下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而去,而一旁的独孤正正带着手下士兵朝着那北府兵追去。此刻他刚刚解决掉了一批断后的北府兵。
这时那独孤正派出的想要绕路倒北府军前方将那北府军拦下来的一支彪骑急忙冲了回来。看着其中的人数,还有不少人带着伤口,独孤正知道他们是遇见了敌人了。
独孤正手下急忙来到自己面前的将领说道:“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成何体统。”那燕将也不顾独孤正的训斥直接说道:“报告正将军,我带队在路上遇见了一支燕军,与他们交战中发现其中他们抓住了那位公子,还有他的手下。”
听到着这里独孤正的表情一变,说道:“确定是那位公子。”虽然这么问但独孤正心中已经有了大概,但还是不甘心的再次确认一遍。
那燕将肯定道:“曾经有幸见过,那位公子一面,那辆马车中的人就是那位公子,而那马车也只有那位公子的座驾,而且还发现了白马卫骑的人。”
听到这里独孤正基本已经死心了,那么重要的人物在自己的领地上被抓,自己脱不了干系啊。就算获得再大的功劳又如何,只要那位公子出了问题,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