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性!当一群人因为某个事件而开始出现群体崩溃的征兆时,必须赶紧解决那个事件,如果解决不了,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找到几个人来充当引发事件的替罪羊。现在我们这帮莫名其妙出现的可疑人物就非常合适,咩~”
杨冬冬这一叫犹如一桶冷水浇在众人头顶,让他们打了个机灵,同时清醒。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叶子泄气似的垂下了仅捏长笛的手。
“很简单,我们去找镇长和他夫人,就说我们能找回他的儿女,他自然会让人放了皇一他们。”
“这不是一样嘛,”l扶额说道,“我们先不讨论镇长肯不肯,他在哪我们也不知道啊。”
杨冬冬自信的笑道:“很简单,我有办法。由于节省时间我也不详细解释了,你们只要听我的就可以,我保证解把后续一切安排妥当。”
l望向陈启:“你的队友你清楚,可不可信?”
陈启心说:我要清楚就好了。
杨冬冬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信也没关系,你们去营地我去找镇长,反正一样能保你们出来。前提是,你们别死在等会儿的战斗上。”
这小孩就这样自己走开了,留下三人互相对视,他们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希望你真的有办法。”劳伦斯说道。
“放心吧。”杨冬冬回答着,脚下突然被草丛中的某样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看到他这么弱的样子,其他几个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感觉不是很靠谱。
杨冬冬却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踢到的似乎是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他蹲下来拨开草丛,此时电光又是一闪,这次却伴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借着闪光,陈启看到杨冬冬面露惊诧,紧盯着身前一块不到半米的石柱。空中又一道雷电穿过,这次却见他嘴角上扬。
“有点意思。”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按奈不住的兴奋。
“你在看什么东西?”
“是镇碑,上面刻了这个镇子的名字,你们猜它叫什么?”杨冬冬说着让了开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陈启等三人心头一紧,只因他们看到了镇碑上刻着的几个字:“十——墓——镇”。
雨点稀稀疏疏的打落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透入他们的身体中,使之战栗不已。
“谁......谁会把镇子的名字起的这么晦气,难怪会有触霉头的诅咒,哈哈。”l干笑着,他想开个玩笑但显然目的没有达到。
叶子咽了口唾沫,道:“十墓,顾名思义应该指的是十座墓地,是暗示我们镇子里有十个副本boss吗?”
劳伦斯道:“或许,这十座墓是为我们准备的。我们虽然有二十个人,但实际上——只有十个挑战者。”
这一点其他人也都想到了,但谁都不愿说出口,poli不会是明摆着告诉自己,这一关休想通过吧?
“我讨厌恐怖和悬疑的词缀。”陈启总结道。
在得知了小镇的名字后几个人开始变得郁郁恍惚,士气极度低落,唯有杨冬冬越来越兴奋,领头往前走着,冷冰冰的细雨中也不知带他们走到了哪里。
此时此刻陈启真想把模拟雨点的喷雾器关掉,已经够担惊受怕的了,还要受这冷水的刺激。他望着眼前那个小个子,前不久还是个胆小鬼的,这变得也太快了。
陈启紧走两步,来到杨冬冬身边,小声问道:“冬冬,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这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开始害怕的打颤了。
“老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详细解释。”
“为什么?”
“一定要说理由的话,可能就是还不够信任吧。”
陈启有些生气,说道:“我们可是队友,我和馨儿、伊利莎可都实话实说了,就你在那演戏。”
“都实话实说了?不见得吧。你们住哪、家庭情况、平时生活,这些都没说啊。”
“这可是两码事,我们说的是游戏。”
杨冬冬摇摇头,认真道:“对我来说是一回事,我们认识也不过才两个多小时,还没互信到可以知根知底的地步。不过请你相信我,那么做是有自己的理由和难言之隐的,我绝不会使诡计陷害你们,也请你们一定要帮助我。到了适当的时候,或许你们自己就会知道了。现在嘛,与其把思索方向放在我身上,不如考虑一下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在被扣的十五个人里,馨儿姐是个很机灵的人,嘴哥也很圆滑,我相信他们绝对会找出理由让那帮猎人带他们去见镇长。只要见到镇长,便一定可以用找回儿女的借口使自己获得安全。但在我们下线的一个小时里,他们竟然还被关在地牢里,这是为什么。”
陈启一怔,也不知他是因为被恐惧支配了大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一点他竟然从未想过。
“你认为会是什么原因?”
“现在还不好说,或许......是有人巴不得我们死。”
陈启感到嘴巴发涩,“十墓镇”这三个字又在眼前回荡,他真想求这个孩子不要再说这些吓人的话了。
几人在雨中走了快十分钟的样子,这段时间再没有闪电划过天空,以至于他们只能看到四周景物的模糊轮廓。他们好像是沿着道路进了镇子里,因为附近出现了农房的样子,从中也有微弱的烛火从“田”字型的窗口透出。这一路没有遇到任何巡逻的队伍,连阿猫阿狗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夜深了下雨的原因。
“喂,小鬼头,没多少时间啦,你到底有什么办法?”l提醒道。
杨冬冬看着他,问道:“不管是古代还是如今,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也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人类永远有个不变的共通点,知道那是什么吗?”
三人互相对视,各自的眼神中满是疑问。
杨冬冬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奔跑,边跑边喊:“镇长家又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