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哈哈,”巴沙斯站了起来面对整个世界狂笑不止,他检视着胸口这足以致命的伤口,“是不是很诧异,按道理我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像没事人一样。”
元帅叹了口气,“是魔王的法术吧,让你变成了不死之躯?”他想站起身,既然敌人没有倒,他也不应该倒下,可试了几次连使手指弯曲都做不到,这回是真的没有余力了。
“可以这么说吧!但如果硬要解释的话,应该说你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作为吓了我一跳的奖励,我就把秘密告诉你吧。”巴沙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并在自己的伤口上抹了一把血,“因为皮开肉绽会流血,所以他们设计了流血的样子;因为受伤会疼,所以他们让你有了疼痛的反应。但只要仔细想想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们并没有任何感觉啊,喂哈哈。”
“他们?”
“不过就算不疼,这具躯体还是根据数据模拟架构而成的,一旦数据链被破坏一样无法正常运行。”
“老实告诉你,你说的我不是很懂,但是否可以这样认为,照常理你应该是不能动了。”
“喂哈哈,没错。按理我是该不能动了,但为什么现在还安然无恙呢?那是因为……”巴沙斯两手变成了爪形,放射着七彩的莹莹之光,随之他双手所对准的物件都开始软化变为流质,眨眼间也放出了同样的光芒被巴沙斯吸回体内,他的伤口愈合的更快了。
“你可以将这些东西的元素之力转嫁到自己身上?”元帅感觉从流动的能量中看到了各种神秘的字符和数字。
“这不是元素之力,我们周遭的一切,树、土、墙、石乃至整个世界都是由数据构成的,只要有转化和同步的方式,我们就能永远修补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喂哈哈。”
“这家伙太愚蠢了,”布兰看着金球投射的景象摇头道,“竟将这样的秘密告诉自己的敌人。”
“无所谓,”魔王对此毫不在意,“反正那些反叛者活不过明天。”
元帅细想着巴沙斯说的话,从中寻找着可以被利用的手段。他尝试着让自己身上的疲惫和疼痛感也变成“假的”,但很明显没有这么容易。
“你不用试了,除了死亡的那一刻他们会仁慈的让你毫无痛苦,其他的时候都会有相应的感觉模拟。我可是锻炼了好几年,才终于突破了数据的限制,喂哈哈。”
元帅盯着他,自己苦练多年在他看来却只是“吓了一跳”,面对这样的敌人自己的付出到底算什么。想到这他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鄙夷之色,“虽然你狂妄凶狠而且是毁灭王国的元凶之一,可是作为敌人我还是很钦佩你的,因为我以为你懂得尊重战斗。可是直到刚才我终于明白过来,你的战斗意志跟你的躯体一样都是假的,你只是个害怕失败的小人。说什么‘去打一场明知道胜负的战斗没有意思’,可你的每场战斗都在用这种方法作弊,你害怕战败所以为了获胜可以使用各种卑鄙手段,你太虚伪了。”
“喂哈哈,被你发现了。老子才不在乎战斗崇高与否,只要能带来快乐就是最好的战斗,而我的快乐就是立于不败之地,我就是——永远的冠军巴沙斯。”
这笑声越来越令人讨厌,多想冲过去给他一剑,可元帅知道自己现在做不到,也许永远做不到了。
突然巴沙斯的喉头穿出了一个奇怪的带着鲜血的亮点,在飘动的尘埃中格外显眼,那是杰妮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