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天连忙打断:“那件事是小辉的错,明哥不用帮我解释,虽然道义上我必须要帮小辉请律师,但是心里确实也过意不去,希望我这次没有打扰到玲子母女。”
江明澄不以为意:“默默捐钱会打扰什么,你是个正派人,我知道的。”
陆有枝听了却莫名有点火气上头:“也许玲子母女根本就不想接受这样的施舍呢?”
江明澄莫名看向他:“你今天吃错药了?你要是心情不好,那我们就改天再约吧。”
然后看向薛凌天的时候又带着些许歉意:“他今天估计大姨夫来了,跟我闹脾气呢,你别在意。”
陆有枝放下茶杯:“我记得已经两个月了吧,如果你没办法治好玲子,我会另请他人的,至少我不希望小惜的努力被你这么糟蹋。”
玲子妈有多要强,玲子有多敏感,这个时候打着加害者的名义捐钱过去,这不是给人添堵是什么?!哦,他错了,薛凌天本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玲子不过是无辜又做了一次筏子!
陆有枝起身,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江明澄也蹭得站起来:“你吃了炮仗了你?我好好跟你说话,给你介绍我的新朋友认识,你不给我面子就算了,凌天总没有哪里惹着你吧!”
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薛凌天也连忙站起身,只是一时间也不知从何劝起。
陆有枝套上外套,没有理会江明澄咋咋呼呼的叫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什么叫“你妹妹惹的事”?说真的,他没有让人在少管所里折了陈向辉的手脚,真的是他的仁慈了!江明澄只是跟薛凌天相处了几天,就可以反过来说小惜的不是?
也许小惜想的对,江明澄的人生观跟他之间相差得太多了,他们已经不再适合做兄弟了。
一路走一路就冷静了下来,陆有枝叹了口气,刚才他不该摆脸色的,起码该探出来薛凌天的目的再说。不过也没关系,他再激一下江明澄,应该问题不大。
回去的路上,陆有枝顺便拨通了王宪律师的电话。
王大律师现在像是陆家的私人专用律师一样,顾惜连家庭保证书这样的东西都能发给他见证,也是没谁了。
“喂,王律师,麻烦您抽空帮我看下玲子母女,另外重新找个创伤康复心理专家,音乐疗法或者艺术疗法方面的,可能效果会好点。”
王律师纳罕:“不是有江医生吗?”
陆有枝声调不带起伏地回答:“他犯忌讳了,暂时不能用。这事儿也不必很着急,重要的是要找个从业经验和职业素养过关的,玲子的事情就劳烦你多费心了。另外,如果有什么陌生人再去打扰她们,让她们不用担心,直接轰走就是了。”
“啊,好。应该的,陆总不用这么客气。”
放下电话,王宪莫名心头一冷。
陆家跟江家闹翻了?还是只是陆总和江医生断交了,听陆boss的语气,真是平静地跟两人不是朋友了一样。
陆有枝不是真的不难受,他只是不愿再看到江明澄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他的原则。
他做到了去尊重江明澄正直守法的行事准则,从不让自己隐在暗处的一面牵扯到他。但是江明澄在做什么?他暗暗嘲讽他的妹妹,不齿他的所作所为,今天还带着那样一个曾经站在小惜对立面的人来跟他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