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的清白!”
一阵浓烟滚过,一个人形坑出现在应瑶曼面前。
应瑶曼用手帕捂着口鼻,连忙走近几步,往下一瞧,就看见一位身穿夜行服,脸上围着粉色的布,头部和身体还丝丝的掺出血。
他连着头带身子的,都陷在土里,死死卡住不动。
应瑶曼见着他的惨状,手都不带掀开他围着的粉色布,问向屋顶的小碗:“小碗,你见到他长什么样了吗?”
“没有!”小碗哭的正伤心,脚一跺,玻璃瓦“飒飒”的粉末掉落在应瑶曼面前,砸在阎五身上,“小姐你要为我做主!我被别人轻薄了!”
“我......我是瞎了眼才会轻薄你!”阎五连血带字的蹦出来,被砸的气虚的阎五,使劲挣扎着才将这句话说出。
小碗:“!!!”
应瑶曼见小碗的面色不对,连忙后退几步,还拉着小兰一起往后走。
一些围在周围的丫鬟也跟着后撤。
小碗下一秒就跳了下来,带着她身体的重量,砸在阎五身上,然后一脚又一脚的跺着,跺在阎五的身上。
“你别。”阎五吐出口血,“别欺人太甚。”
“你这有一副女子模样吗!?还踩在男的身上说轻薄,还不如说是你轻薄我!”
“我,我,我没有!”小碗一愣,哭着就跑开了,带着另一股浓烟离开。
阎五见状连忙从土堆里爬起来,手时刻不离粉色的布,紧紧捂住他的面容:“你好像早就知道了,那个壮汉丫鬟是你故意安排的?”
应瑶曼见着血人阎五,一时有些不忍:“你如果不扯她的衣袖,她不会将你砸成这样。她待人一向温柔。”
周围听到的丫鬟面面相窥,就连应瑶曼身后的小兰也有些迟疑。
“这个无所谓,不过是受点伤,不算什么。”阎五彻底从坑里站起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有谁告诉你?你身边的那个马屁精?还是那个壮汉?”
应瑶曼见血人离自己更紧,呼吸一紧,整个人往后斜:“你用石子射烂货车把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应瑶曼闻着血味只觉得想吐,她急着说道:“你家主子没告诉过你,我别的不行唯独记忆好吗?”
阎五一愣,好像全国都曾传着的流言是应家二小姐的记忆独好,又有倾国的容貌和独得皇帝宠爱,应丞相幸有此女。
后来她追王爷追的轰轰烈烈后,现在传的关于应二小姐的流言,是眼瘸和脑坑以及不要脸,最后是应丞相三生不幸才有此女,没有一个字提到了她的记忆力和她曾经的辉煌。
丑闻盖过了一切。
阎五有些丧气,他居然真的败给了应瑶曼:“我被你抓到是我输了,你想送就送,我不再阻扰了。你有什么处罚也一并来吧”
应瑶曼细思片刻,说道:“你去绫锦街当头的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买些胭脂送给刚刚被你撕掉袖子的小碗,给她道歉。她特别喜欢那家店的胭脂,说不定会原谅你的。”
“然后,你就去医馆之类的地方,养养你的伤,一定要记得擦干净身子,别留着血腥味,特别难闻。”
“就这些?”阎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对啊,没了。你来的时候一定要洗干净别留血味,然后一定要得到小碗的原谅,办好这两件就行。”
阎五不敢置信的看着应瑶曼,他锐利双眼的盯着应瑶曼,似要盯出她下面要说出的惩罚。
“你摔得骨头怕是都断了几根吧,这惩罚就够了,你也赶紧走,还是命要紧。”
“我......”阎五有些犹豫,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懒得撕开你捂着的粉色布,看你脸长什么样。”
应瑶曼一本正经的说着:“没兴趣看一位轻薄小碗的人。”
阎五想着那一身肌肉的小碗,打着哆嗦的一跃就跳走,离开了丞相府。
应瑶曼连着松口气:“这血腥味源终于走了,谢天谢地。”
小兰连忙上去扶着应瑶曼:“小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反感血腥味的?”
“就最近开始有些反感。”好像是从她重生那天开始,就闻不得血腥味。
而轻功一跃飞出丞相府的阎五,眼一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阎五站在丞相府外的树上,隐藏住他的身影,他双目涣散的想着:“我要跟着箱子一起回齐王府,跟着箱子一起死。我要是先回去,一定会玩完。”
结果阎五站在树上看着外街上人来人往,等着等着,等出了箱子和应瑶曼的一句话。